缘故,萧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
在心中暗骂自己几句没出息后,萧森闭上眼,心中不去想任何事情,希望能就此睡去,可一想到自己仓库里的飞雪剑和上次淘汰下的战狼套装及其他杂七杂八的装备,他顿时浑身燥热,难以控制!
一件高级白银套装散件就卖了13万多,那一套白银级的战狼套装呢?高级黄金级,准暗金级的飞雪剑呢?
萧森不敢再想了,他怕自己心脏会爆炸!
“钱,多好的一个词啊……”萧森呆呆地望着纯白色天花板,如感叹,如喃喃般自语。
钱这玩意,没人不缺,没人嫌多,但对一个从小苦到大的穷人家孩子来说,对金钱的强烈渴望是发自内心、发自灵魂、无与能比的。
这种赤裸裸到疯狂的渴望,可能欧阳俊杰、苏云柔这种从未吃过苦,受过罪的富家子弟永远不会懂。
萧森永远也无法忘记外婆那皱纹深如百年老树皮一样的斑驳脸庞,那个可怜清苦的老人,吃了一辈子的苦,受了一辈子的罪,在凛冽刺骨的寒冬里,为了节省区区三块钱的车费,竟步步蹒跚的走了十几里崎岖山路回来,只为省点钱,让自己的儿孙后代过得好一点。
哪怕省下来的钱,不过是微不足道,掉在地上都没人捡的一两毛。
很傻?很不可思议?
但这就是大部分中国老人的真实写照。
细细一算,萧森已经将近三年没回家了。
不是不想回,而是不敢回。
李惜常常嘲笑萧森小气抠门,刷怪时不浪费一个铜币,但谁又能明白,这个平时嬉皮笑脸,无耻之极的男人,其背后的辛酸?
有人喜欢在外人面前扮演类似小丑的滑稽角色,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身后的伤口。
寂寞,是来自骨子里的清高和不愿示人的自卑。
……
萧森没有太大的野心和抱负,他不想出人头地,不想大富大贵,只想赚点小钱,让家中操劳半辈子的母亲和做牛做马一辈子的老两口过得好一点。
很简单,很没出息。
但很强烈。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