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节是什么?我不会。”
萧景穆手紧了紧,尽管他表现的很自然,表现很理直气壮,但内心,却有几分害怕予白会嫌弃他。
予白一挥手,在萧景穆的跟前出一个柔软的蒲团。
“跪下,念,萧景穆愿做予白弟子。”
予白……
这两个字,让萧景穆楞了楞。
这两个字,好熟悉。
不知为何,萧景穆听到予白这两个字,予白作为这个神的名字,便从心里觉得,这个声音,不对,不该是这个声音。
可是,该是什么样的声音,萧景穆也说不出来,总之不是这个听起来很清冷带着磁性的男声。
声音,总是会让人先入为主的去判断一个人的性别。
男声与女声的区别,通常是听多了,便是能够一下子区分出来。
萧景穆虽然不知道予白长什么样,但根据她的声音,不难在心里想象自己觉得他的模样。
便是背景,一处高山,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