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
谢清邀腹部中,那肉乎乎的一团,顶了顶谢清邀的肚子,像予白打着招呼。
尽管知道,产生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予白觉得,不能拿什么反应来定义,生命本就是奇妙的。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
谢清邀决定好好翻翻书,要起一个对孩子好的名字。
“孩子的名字,你取。”
予白也不犹豫,在她看来,她真的什么都没做。
十月怀胎,承受生子之痛的是谢清邀。
忽然觉得,好像,这世界也没有这般无趣。
“我有点晕乎乎了。”
谢清邀如实道。
她是皇帝,就这样,把第一个孩子的名字的决定权交给了他。
“好好养胎便是。”
予白说了一句没什么用的话,这个孩子,是不会掉的,她现在已经在慢慢看了灵智。
“我想白天到你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