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邀有点吃味。
“一股……酸味。”
予白的细腰被他紧紧圈住。
“我就是醋了,他当初做的不只通敌叛国吧?还做了什么?是不是伤了你。老子宰了他!”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谢清邀就有些怒不可遏。
“让他活着,活着是比死最痛苦的惩罚。”
予白扯扯唇,闭上眼睛,往谢清邀的身上靠了靠。
谢清邀神经有一瞬间断条,嘴咧了咧。
“他还做了什么?”
“没意思,不提了。”
予白不太想提这件事情。
谢清邀忽然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阿白,不提这个,我们提另外一个。”
“什么?”
予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生了沅沅有一个月了。”
“嗯,月子坐的差不多了。”
“太医说,我可以洗澡了,我今天洗澡的时候,看见了右手臂上,鲜红的一点。”
“什么?”
“守宫砂啊,之前一直没注意到,我这守宫砂还在,现在,孩子都生了,它还在,不应该了吧。”
谢清邀明晃晃的欲念,想着,再强势一点,真正吃到肉才行。
总不能孩子都生了,他还是个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