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姬沉吟轻轻抹着这些伤。
心想,他除了掐脖子的时候用了比较大的力气,后面根本就没用力,为什么喻白苏看起来,这么惨?
姬沉吟现在看起来还是一副心疼又自责愧疚的样子,于是,予白开口道:“姬公子不必介怀,活着便好。姬公子从天而降,救了我,又照顾我几日,并无过错。
有过错的,修罗王。
该修罗王付出代价,姬公子何必自责呢?”
予白这话,让姬沉吟一顿。
不知为何,心里总有几分发毛。
修罗王是修罗王,姬沉吟是姬沉吟。
一个正派,一个魔功。
不一样的……
姬沉吟:“喻姑娘,修罗王今日离去,恐还会再来,我守在门外,如果有意外,喻姑娘喊我名字就成。”
予白点了点头,十分配合姬沉吟,这点倒是让姬沉吟有点意外。
这般不客气的姑娘……
予白挥手轻轻擦去姬沉吟额间并不明显的细汗。
予白:“姬公子,别太累了,都流汗了。”
目光轻轻一瞥,便注意到姬沉吟鞋底点点细泥。
怎么说呢?这人不够细致。
姬沉吟微微一顿,神情有点恍惚。
从来都是他温柔待别人,第一次,有人温柔给他擦汗。
猛的站起来,险些碰到头:“喻姑娘,男女搜受不亲,更何况,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予白: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情,会不会太迟?
不过,未婚夫,确实是个问题。
姬沉吟也意识到了不对,猛转身,不让自己的神情落在予白眼中。
姬沉吟:“喻姑娘,很晚了,我就守在门外,你有事喊我便成。”
匆匆忙忙的出去,合上门。
予白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本来想自己好好折腾一下他的,毕竟隔了灭门,戏弄之仇。
不过,现在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他真切感受呢?
次日早上。
予白穿戴好,走到门口处,轻轻拉开门,倚靠在门口处的姬沉吟险些摔倒。
予白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这下,倒让予白分不清,是他真心实意对你好,还只是演戏。
若是演戏,这般卖力,难能可贵啊……
予白:“姬公子辛苦了,不必这样。”
姬沉吟:“喻姑娘,在下自愿的。并无旁人逼迫。”
予白:“姬公子,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准备走吧。”
他想要如何,得按他的想法去做。
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