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不懂没关系,你以后会明白的。叛逆给其他人也就罢了,别在我面前叛逆。”
孟玄晔:“谁叛逆了。”
他记得宣默也才十五岁,比他大一个月而已。
这么横,真的好吗?
予白:“明天去好好上课,若只是因为杨新,不值得。”
被戳穿了,孟玄晔不太高兴。
孟玄晔:“谁会在意她?她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
予白:“若不在意,何必满身是刺,伤人伤己。”
孟玄晔:“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满身刺又如何,伤的又不是你。”
他要不是看这个哥哥还算是顺眼,早就打了。
予白:“孟玄晔,你有什么愿望吗?”
孟玄晔想都想的回答:“有啊,你离我远一点啊……”
玩味的口吻,几分认真。
予白松开手,离孟玄晔三步之外。
予白:“孟玄晔,如你所愿,这是你的愿望,也是你的三分认真。”
予白走的快极了。
孟玄晔没由来的心慌,连忙道:“宣默,我开玩笑的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玄晔追上去,却发现他加速,予白也就加快脚步,失踪保持着距离。
这是,生气了?
孟玄晔又喊了几声:“宣默。”
“宣默,哥哥?好哥哥?”
“不这样,行吗?”
“宣默,我开玩笑的。”
“这不是我的愿望,也不是我的三分认真。”
孟玄晔从来没有这么过,解释着。
但有些苍白无力。
说实话,他说着话的时候,确实是有认真的成分在里面。
他怀疑宣默是同。
可他自己的性取向没问题啊,当然要远离一些。
只是,孟玄晔没有想到予白会这样,这样较真。
予白大约是有些生气的。
她不太喜欢这种玩笑。
这还是带着认真成分的玩笑,就更不喜欢了。
孟玄晔喊了好几声,见宣默没有理会他。
倒是安分了下来,低着头,跟在他后面。活像被欺负了一样。
回到家中。
杨新看见孟玄晔一头耀眼的金发,差点就直接动手了。
转眼看见予白在这里,勉强带着笑。
她不能让这个宣默讨厌他。
杨新笑了笑:“宣默回来了,累不累啊?”
予白把手里的药扔给了孟玄晔,迈腿上楼了。
杨新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