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
程斯年想到这栋废弃的教学楼,门口处有不少符纸,这些符纸,他倒是不怕,只是触摸,会和太阳照射一样,灼烧疼痛,影响不大。
程斯年想到这里,去捡了一张符纸。
符纸的品质对鬼物的影响是很大的。
程斯年虽有怪力,但还不能伤人。
此刻,符纸握在手中,一点不舒适的感觉都没有。
程斯年心里微动,苍白的手指一撕,符纸撕碎,他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程斯年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为什么要隐藏自己死了的事情呢?
不妨让他们都知道,他程斯年已经死了。
偶尔出现,吓吓人也不错。
程斯年握着这柄伞,笑了笑。
他暂时不能伤人,难道,还不能乱人心智吗?
予白回了217寝室。
她下了禁制,东西倒没人动。
4人寝室,空下了两张床,还有一个快成形的鬼。
予白选择了上铺。
寝室没人,予白也就打了个响指,收拾好了床铺。
手里拿着流光扇,刚来出来,这怨气就蠢蠢欲动。
予白看了一下另外两个床铺的摆设。
大约,一个是位家世还不错的女孩。东西都还挺贵,都是奢侈品。
另一个,就要普通了一些。
程斯年说,这个学校的人,都是恶魔。
恶魔之处?
倒要看看了。
电话响起。
一看,是刘霞,韦青黛的母亲。
予白接通。
是刘霞的关切的询问,不过,这关切显得特别的假:“青黛,你到学校了吗?”
予白微勾唇:“到了。”
刘霞,韦文元夫妇并不敢明着对付韦青黛,韦青黛让他们吃过很大的亏,还是软硬不吃的人,他们不敢态度强硬,怕韦青黛发现什么了。
刘霞,韦文元对视一眼,不掩自己的高兴,刘霞又继续问:“青黛呀,报道之后,去和校长道个谢。”
韦文元也在说:“记住,一定要去道个谢,校长是个很好的人。”
予白冷哼一声:“噢。”
挂断电话。
韦文元,刘霞夫妇是什么样的人,不用多说。
怎么会好心?
韦青黛没少和这夫妇两人斗智斗勇。
后面,他们才消停了一些。
原因嘛,也很简单,也很现实。
韦青黛足够的优秀,而且,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可以卖个好价钱。假意对她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