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他们的命,我没法要吗?”
田浩现在是想要亲手杀了迫害他妹妹的人。
今天,他也看到了,李毅捅向刘霞的那几刀,本该是致命的,她却没死,看起来就是受伤严重了些。
予白也回答的极为果断:“不能。”
田浩又道:“韦同学把他们生死的权利交给我。”
予白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流光扇就这么一扇。田浩飞出去好远。
予白:“谁给你的资格,和本尊这般说话。有这本事,自己想办法。除了程斯年的事情,其他人的事情,都与本尊无关。
再来,本尊把你丢出去。”
若是一开始,他答应了她提的。
予白还会满足他想的。
他留下来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这里的人或物都无法离开,弱水为阻,飞鸟不渡,船舶不载。
田浩:……
有些恼怒。
他若是有这个本事,会来找韦青黛?
韦青黛有了一些本事,就这么狂?
难道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吗?
真的,就没见过这么嚣张,又冷酷无情的人。
程斯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予白,他刚才没听错吧,她说,除了他之外的人的事情,她都不管。
有人正大光明,又无比自然的表达,也不仅仅是说而已。
程斯年:“谢谢你。
让我知道,我还是有人要的,有人找,有人在意的。”
一个人惯了,有人陪着。陪着别人,都是不错。
予白伸手握住了程斯年的手,打趣道:“程斯年,有人对你好一点,你是不是就把自己给她了呀?”
这一世,程斯年过的还算不错,天翻地覆的改变就来自于来了这个学校。
程斯年像被蛊惑了一样:“给你呀,你要不要?”
啊!
他在说什么呀?
他都死了,是鬼呀。
怎么可以,不能自私。
予白:“要啊,怎么不要。”
程斯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当面耍赖的行为,真的不太好。
予白叹一口气:“你在怕什么呀,程斯年。
像你这样碍手碍脚,瞻前顾后,不若一开始便自动远离我。”
程斯年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什么。
予白又继续道:“程斯年,你既然无法控制自己,又在这里纠结这些。你若是替我做了决定,替我做了,你以为……为我好的决定,那么,这里的事情一结束,我就离开,不再回来。”
程斯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