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都跑派出所报案来了,她是不是带着孩子在你那里耍呢?”
电话那头王华的声音明显不耐烦起来。
“你个二十五六的老光棍想什么呢,真想要孩子赶紧找个女朋友啊,一两年的事孩子就有了,好过你自己在那做梦。”
“不是,我,喂,喂.......”
嘟,嘟,嘟........
挂断了。
二蛋随手开的免提,两人的对话旁边的警官听得一清二楚,再看二蛋的眼神明显古怪起来。
“同志,这里是派出所,你知道报假警的后果吧。”
警官声音开始变得冷厉。
二蛋有些魂不守舍,钢炮老婆的态度和语气不像是在逗他,联想到家里到处没有了老婆孩子生活的痕迹,连手机里的电话都消失了,二蛋心里一股无助,难道自己一直在梦里吗?
警官本来还想教训他两句,看二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那里低声呢喃着什么。
这家伙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脑子有问题了吗?
警官这样想着,语气不由缓和了些。
“回去吧,有时间了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
..........
二蛋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他再次将所有房间的灯全都打开。
客厅里老大调皮的跑来跑去,好几次都撞到茶几上,自己心疼的将他抱起,用毛巾蘸着凉水给他冷敷腿上的淤青。
厨房里老婆忙碌的身影,那里就是她一个人的战场,自己和孩子只需要守在餐桌前等待她将饭菜端上桌。
原来卧室里有张到自己腰高的婴儿床,老二安静的躺在里面,自己时不时去看一眼熟睡的小家伙。
没有了,这一切都没有了。
曾经的快乐,幸福,自己努力奋斗的动力,顷刻间都没有了。
偌大的家里就剩自己孤零零一人,这真的不是梦吗?
二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淤青,疼痛,他似乎都感觉不到了。蹲在客厅的地板上,二蛋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腿间,不停用拳头击打着自己的头。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的。
........
二蛋没有去店里,他神情恍惚来到钢炮的冷饮配送部。
“怎么了这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钢炮赤裸着上身,正在一件一件卸着厂家刚送来的货。
王华去送孩子了,配送部里就钢炮和两个工人在忙碌着。
二蛋呆呆的看着忙碌的几人,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最后默默的加入到卸货的队伍里。他似乎急需要发泄,这种搬搬拣拣成了现在最好的方式。
钢炮和两个工人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