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个女人哭哭啼啼的跑来了,对着冉七就是横眉冷对,“你算的啥玩意儿啊?我按照你的提示去寻,簪子没找到不说,碰上婆婆,说我是去厨房想偷东西吃,被打了一顿,你看你看,全都是伤。”
冉七以袖掩眉,他的卦相确实如此,没道理不准啊,可女人被打的委实不轻。
于是,掏出几块魂石,“去再买一支吧,别再找了。”
然后,女人满意的离去了,临走还对他说,“真是神算啊,够买好几个簪子的了。”
燃晴冷笑,这女人身上的伤是真的,冉七的卦也未必不灵验。
只是,当时女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太婆,一脸的寡薄相,若说不是女人的婆母,她还真不相信。
冉七无奈的摇着头,“算了,都是穷闹的,本也不是十恶不赦之辈,有些事不必看得太明白。”
燃晴咂咂嘴,想来他经历得多了,不过,你开心就好。
没多久,那个测算吉时的也找上门来,哭天抹泪的嚎着,“大师,你给挑的是什么日子啊?
自打我姑娘成亲以来,整天鸡飞狥跳的,夫妻不和,婆媳不睦,大家都说结婚日子不好,冲撞了哪位,所以才会如此,你说,我一个孤老婆子咋办?”
“十块魂石的赔偿费。”
妇人举起两只手,她可是听说了,偷了儿媳妇簪子的婆子,说是儿媳妇得了五块下品魂石的补偿,她说的这么严重,起码也得要十块下品魂石。
“如你所愿!”
冉七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给了对方十块下品魂石,恍似真的有所亏欠。
妇人在手上颠了颠,给的挺利索,感觉要少了,咬牙恨恨地骂道,“哼,便宜你了。”
燃晴缩在一旁闭了闭眼,她神识强大,闲得无聊,早就跟着妇人观察过。
虽说小夫妻难免有些磕碰,可真没妇人所说的那般厉害,何况,结婚这种事,可真没听谁说过,全赖日子的。
而且,他怎么没说,选吉时都是免费的,阴魂珠都没给半个就跑走了,也好意思索赔?
不过,冉七既然不想追究,她也无所谓,反正魂石又不是她的。
直到这之后,又来了或这或那理由前来索赔的,当然,也有没前来索赔的,虽然未付卦资,可也没无理取闹,这于冉七来说,反倒应该感激涕零了。
再然后,那支最先前来测算的队伍,虽然做任务没有死亡,却有一个受伤的,直着脖子就来了,“冉七,这就是你算的平安卦吗?在酆都城混了这么久,你到底还要不要活命了?”
燃晴用神识探查了一下那个受伤的小修士,并无大碍,而且出任务哪有不流血,哪有不受伤的,如果这也要跳出来的话,冉七这大师的名号还真难保住。
冉七此时依旧处变不惊,拿出仅剩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