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瑛有几分不服,奈何亲生父亲又帮衬着他,不由一双美目圆睁,死死的盯着那“张道士”。
准备稍有不对,拼着父亲大人的责罚,也要夺了他的性命。
王世钦听了“张道士”这话,也不由面带不渝道:“本将请阁下前来,不为别的。只是这两日心情烦躁,想听几句顺耳之言罢了。”
“不曾想你愈发目中无人,拿着我的银两,得了我的敬重,却出言不逊,真当本将军不敢杀人不成?”
这王世钦虽然身有不虞,到底是沙场上出来的人物,只这般神色,顿时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结果不曾想那老道士好似未觉一般,只是摇了摇头道:“果然世人愚昧,不知‘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之理!”
“既然话已至此,老道士我若是话说不明白,看来也只能躺着出这王府大门咯!”
“只是此处不是说话之处,还请王将军领我去一处僻静之处,让贫道从头到尾细细述说一遍。”
“好,我且看你如何狡辩!”王世钦冷哼了一声,便扯着“张道士”要走。
那王奇瑛一看这般模样,也顾不得习武。
她连忙弃了手里的长枪,只取了把钢鞭往腰间一挂,也跟了上去。
不多时,三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厢房,王世钦命女儿把门窗关紧了,这才问道:“不知道长何意?此处别无他人,可细细述说一番!”
“好吧,这事儿也怪贫道贪心,合该有此劫难!”那“张道士”摇了摇头道。
“昔年贫道年轻气盛,走访天下豪杰,一心想做那‘点石成金’之人!”
“不意当初遇到了将军,见将军虽具王侯命格,命里却合该有一劫难。成则扶摇直上,不成则万劫不复。”
“我就想着日后若能替将军解除此难,日后也能沾点富贵。”
“只是我观尽府中诸人,虽然个个英姿勃发,富贵延绵,奈何面带黑气,主不日即将早夭之相!”
“好端端一个偌大的宅院,几乎个个一无例外。”
“所以你就口出恶言,欺我无人哉?”王世钦手掌微微颤抖,但是仍然忍不住怒道。
“将军息怒!”“张道士”闻言笑道,“且听闻继续讲述!”
“直到我看到令嫒,这才明白这喜从何来,祸又从何来!”
“这关我什么鸟事儿?”王奇瑛闻言柳眉一竖,不由伸手捉着钢鞭,有几分跃跃欲试。
眼瞅着一眼不合,就让他脑袋开花!
舜王啊舜王,希望你不要怪我呀!
俗话说:将门虎女,难道你还指望她还能够贤良淑德、温文尔雅吗?
想到这里,“张道士”不由开心的笑道:“令嫒这面相实在是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