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介绍道。
“今天我在城门招纳贤才,不想招了一个妄人,也不知道其本事如何,特领了请掌……将军掌掌眼!”
“哦?不知这位……这位贤士如何称呼?”那“掌盘子”闻言不由向傅青竹问道。
那傅青竹听了半晌,哪里不明白这“掌盘子”正是“贼酋李自成?
只是他见他衣着简朴,举止木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心道:“我听说‘闯贼’、‘献贼’声明颇隆,如今看来竟不及‘顺贼’多矣!”
不过他身负重任,连忙按捺下失望的心情,连忙上前施了一礼道:“莫非是‘闯将’当面?”
“某家正欲为诸葛武侯,不知阁下可为刘先主否?”
“咳咳……”那李自成闻言差点被他当场噎死。
“好胆!且不说我主如何,汝有何能,焉敢自比诸葛丞相?”那“玉峰”如何不了解自家“掌盘子”,深知他没有“舜王”那般急智,连忙替他出头道。
“我?”傅青竹闻言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不由放声笑道。
“我深通儒释道三家,更兼琴棋书画经史子集兵法武艺无有不通……”
“原来是只梧鼠!”傅青竹正得意洋洋在那里卖弄,不曾想“玉峰”突然开口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