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此失彼,为义军所趁。我军总兵王光恩身先士卒,攻入城西南角,与明军展开了殊死搏杀。”
“双方从早战至中午,明军不可支,遂破。”
“杀士卒七百余人,俘获两千五百余人,其余四散而逃。兹有山西巡抚杨文岳中炮而死,身为两段,惨不忍睹;又有冀南兵备道王肇生,发疽于背,溃烂而亡。”
“潞安亦无人,潞王朱常淓不知所踪,只有潞王妃年方二十有四,貌美贤惠,不日即为舜王送来......”
“等等,等等,谁说我要潞王妃的?”张顺正听得康慨激昂,怎料形势突转急下,好端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怎么就变成街头混混抢女人一般的画风?
“啊?这来都来了,您就不要了?”使者都懵了,说好的舜王好色呢?
“不是,你们当我这里是什么了?”张顺无力吐槽,正要火力全开,怒喷全场。
不意孙传庭近前低声道:“舜王,这朱常淓地位非同小可,其父本系穆宗第四子,神宗同母弟。”
“按照顺位而言,当在福王之后,还望舜王慎之!”
啥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朱由检要是全家被端了,那么万历之子福王和其子嗣便是皇位继承人。
只是如今福王在义军手中,那么大明皇位继承人大概率就是这个不知所踪的朱常淓。
若是他一个不小心死在哪个阴水沟里也就罢了,若是真个活了下来,将来未必不能登极九五。
所以为将来计,这潞王妃哪怕张顺收了、杀了,也不能赐与他人!
这尼玛还赖上我了不是?
张顺无话可说,只得下令道:“姑且恩养在府里,以后再作计较!”
经过使者这么一打岔,他差点忘了正事,不由开口继续问道:“如今李信部和曹文诏部损伤如何,还能再战否?”
“损失倒是不大,只是总兵王光恩以身犯险,中了一刀两箭,虽然不是要害,但是也有些许不便。”使者见“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连忙诚惶诚恐应道。
“上党这个地儿算是稳住了,如今看了要看我们了!”张顺不由对着孙传庭微微一笑,然后下令道。
“着曹文诏带领人马北上,留王光恩在辽州养伤,他和曹鼎蛟则伺机进驻平定!”
“着李信在驻守潞安府之余,适当帮助洪承畴挤压明军南路军杨嗣昌、朱大典部,暂时不要发起决战。”
说起辽州,张顺对此倒颇为熟悉。
当初义军奔袭数百里轻取辽州以后,张顺便和李自成自此越过太行山,威胁顺德、广平二府,和时任大名副使的卢象升好一场大战。
如今虽然物是人非,南部战局与当初亦相差彷佛。
只要曹文诏、曹鼎蛟两部再度入驻辽州,想必正在大名府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