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顿时一惊。
“什么时候？”青年急忙问道。
“或许是从我们来的第一天起。”弥散。
“这话是什么意思？”青年皱眉问道。
“我们的感知可能一直都不足。”弥散道。
“现在呢？”青年着，已经看向路平三人。
弥散也就没有再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的感知不太够，今天多来了路平三人，于是马上现了监视。
“你确定吗？”青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弥散一愣。她既然感知不到，又怎么能确认。所以这根本不是确定不确定的问题，而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
“之前卫然跟踪我们，我并没有现，多亏路平。”弥散把之前生的事讲了一遍。
那青年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看卫然，又看看路平三人，一脸的怀疑。
被人再次打量着，路平表情平静，楚敏满不在乎，拿出酒壶喝了一口，凌子嫣有些怯场，可她没什么主意，只是躲在路平和楚敏身后。
似是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那青年率先挤出了一个笑容。
“几位莫怪。我们到了这地步，实在不得不多些心。”他道。
“嗯。”路平就这么应了声，根本不解释什么。楚敏脸上则已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根本没怎么搭理这青年在什么。
没有得到积极回应，气氛继续尴尬着。
“我们还是先快些转移吧。”弥散道。
“转移？”那青年盯着路平三人，“因为我们的感知有些不够，所以接下来转移到哪里，是不是就要辛苦三位来给确认了？”
他把“不够”两个字咬得极重，话中意味再明显不过。其他夜莺人听了，看向三人的目光再度充满戒色，不少人暗暗摸上了兵器。
“华越！”弥散有些气愤。多此心，她可以理解，可怀疑到这地步未免太过了吧？虽然与路平、楚敏也就一年前打过那一次交道，可就他们的作为，怎么也不可能是与峡峰城主府串通的。华越如此怀疑他们的动机，实在有些草木皆兵。
“有些事，我一直有些怀疑。”华越不看弥散，只是盯着三人，口气却越的强硬起来。
“那个苏唐，是和你们一起的吧？”华越道。
“嗯。”路平点头。
“我们在峡峰山下救了她，然后她就加入了我们，为此她居然放弃了投奔四大学院的机会。”华越。
“那是因为钟迁之前帮助过他们！她为了感谢才把推荐信让给了钟迁，想看看缺越学院有没有能帮钟迁恢复的方法。”弥散道。
“可事实上缺越学院也没有收钟迁不是吗？”华越道。
“钟迁当时的状态，想通过缺越学院的考核哪有那么容易？四大学院也不是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