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弯子,没有废话,直接问。
“一直在,看不到而已。”路平说。
“能摸到吗?”莫林伸手试探,却哪里有什么隐形的锁链。
“这东西封住了你的魄之力?”西凡推断。
“是的。”路平证实。
“可是你明明还是可以使用,对吧?”莫林问。
“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可以稍微冲破一下它的禁锢。”路平说。
“只是稍微吗?”西凡和莫林面面相觑了一把,这都只是稍微,那如果完全没有这禁锢,这家伙要强成什么样?
“什么时候可以完全解除它?”莫林问。
“不知dao
。”
“谁给你戴上的这玩艺……呃,如果是戴上去的话。”莫林说。
“组织。”
“什么组织?”
“我只知dao
是组织,不知dao
组织的名字。”路平说。
“所以说,那天晚上,你最初以为我是这什么组织的人?”莫林说。
“是的。”
“所以你是逃出来的,他们在找你?”莫林问。
“或许吧!”路平说。
“什么叫或许?”
“我并不确认他们是不是在找我们。”路平说。
“我们?”莫林看了一眼路平背上的苏唐,“苏唐也是组织的人?”
路平点头。
莫林挠了挠头,他有一肚子的疑惑,但偏偏不知dao
该从哪里问起。
“所以对那个组织,你知dao
的东西也很有限是吗?”于是西凡开始发问,首先就在明确可以获取信息的方向,以此再来确认问题。
“是的。”
“你在组织时每天都在做什么?”西凡问。
“吃各种奇怪的东西,做各种各样的测试。”路平说。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锁链?”西凡问。
“不记得了。”路平说。
不记得的意思,自然就是指从有记忆开始,路平就被锁链禁锢着魄之力。
“所以,你并不知dao
自己的身世,所有的记忆都是在这个组织?”西凡说。
“是的。”路平说。
“苏唐呢?”西凡转问苏唐。
“我在组织长大,我的父母,或许就是组织的什么人,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或是听说过他们。”苏唐说。
“你也和路平一样每天吃奇怪东西做各种测试?”西凡问。
“没有。”苏唐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