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张小琴笑着哄骗,“刚刚猫儿就在那,估计又躲到别处去了。姐姐关上门,免得猫儿跑到别处,让你难找呀!”
“谢谢姐姐。”赵阳小心翼翼的拉开衣柜,一惊一乍的没找到猫。
又转到梳妆台,紧张的拉开抽屉,没有。
蹲在地上,耳朵贴着梳妆桌上的小柜门听了了起来。
张小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被她忽视的大难题。
换成别的男人,只要她手指一勾,一切水到渠成。
可这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呀!
这还不是一般的傻子,虎背狼腰,精壮有力,过去十几个恶棍一起欺负傻子,却被傻子一个放到了。
这种傻子万一哄不好,要是犯犟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张小琴抿了抿干涩的红唇,想到了一个哄傻子的办法。
找猫,看病,是傻子最喜欢干的事情。
“啊哟,姐姐肚儿疼。”
张小琴装难受的握着小腹,躺到席子上,“快来给姐姐看看,是不是病了?”
赵阳一听有病看,停下找猫,一不小心踩到散落的鞋带,头撞到柜门上。
脑中电石火花,战医苏醒。
受伤变傻,退役,回村后的点点滴滴,犹如走马观花,记忆在眨眼间连成了一条线。
赵阳好了,不傻了,看到席子上的张小琴心跳加速。
张小琴急忙下地跑到赵阳旁边。
拉开赵阳捂头的手,发现没什么大碍,假装脚一滑,腹部压到了赵阳脑袋上。
在赵阳当傻子的记忆中,张小琴是村里出了名的贞洁烈女。估计也就他一个傻子能见到烈女的另一面。
如果他这时被发现不傻了,估计张小琴又能激奋的上吊。
赵阳只好继续装傻,扒开张小琴,憨憨的爬起来,往外走,“脑脑疼,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