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出来的痕迹,也闻到了残留的酒味。
一头冲了出去。
来到林中小溪附近,花儿婶双手被反绑在石子滩边一颗树上,嘴里塞着一双臭袜子,梨花带雨的脸颊布满了惊慌和无助。
刘长寿醉醺醺的一皮带抽花儿婶身上,“老贱人闭嘴,老子最烦婆娘哭了!”
“你男人欠了老子一千块钱,没钱还账,主动要求把你抵给老子一晚上。你可知道一千块老子拿去找窑姐可以找五回,看你过去是村花,身材也没太走形,别不识抬举了。”
“四十岁的老女人了,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纯烈女?”
“等老子游泳回来,如果你还哭哭啼啼,别怪老子给你苦头吃。”
刘长寿甩着手里的皮带,朝小溪走了没几步,看到跑到跟前的赵阳,醉醺醺的骂:“哟呵,杏花村还有人敢管我刘长寿的闲事?”
啪!
赵阳上去一耳光打得刘长寿一个旋转。
刘长寿站稳看清是阳傻子,满腔都是晦气,这是一个傻子,还是一个能打十个的傻子,“是……是阳阳啊,你大晚上不睡觉,是在找猫吗?刚刚我看到你家猫儿,爬上了那棵大树,你去树上看看。”
过去赵阳傻的时候,这个老王八蛋没少耍赵阳去爬树。赵阳打算耍回去,挠着后脑勺顺着刘长寿指的方向看去,“真哒?”
刘长寿连忙点头。
赵阳扯住刘长寿提着的皮带,摇晃讨好,“哪一棵?刘伯伯带我去好吗?”
“好,好。”
刘长寿一颗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领着赵阳往树林里走。
花儿婶看着赵阳走开,呜呜呜的剧烈挣扎。
“刘伯伯,你在跟花儿婶玩游戏吗?”
“对,对,是玩游戏。”刘长寿一点头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