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后肩的头发,好碍事。
赵阳看着感觉快要窒息了。
他赶紧偏头看向别处,躲到一颗树后,不再多看。
过了二十几分钟,赵阳通过穿鞋子的声音,判断出码头那边的情况,转眼看过去。
花儿婶已经穿戴好,长发随意的挽着脑后,刚刚出水的脸颊,就像出水的芙蓉花。
雪白的天鹅颈上,还带着水珠。
徐娘半老,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穿戴好的花儿婶,赵阳后悔没有乘人之危偷窥,他先一步回村,等到花儿婶过来,“婶子,我脑子好了。”
“这是好事。”花儿婶深吸了一口气,“你有兴趣当水管吗?”
堂堂西境医神当什么水管?
十里杏花溪水路总管跟西境医神相比,就是蝼蚁和皓月的区别,根本没法放在一起比较。
只是花儿婶讲的肯定,好像只要她一句话,就能让赵阳当水管似的。如果花儿婶真有这个本事,刘长寿还敢动她?
赵阳古怪的看着花儿婶。
十里水路总管在村里人眼中,那就是天,花儿婶以为赵阳的反应是震惊,“很惊讶吗?婶子跟杏花溪水路总管是老同学。”
赵阳呃了一声,抓了抓后脑勺,也没说啥。
花儿婶又说:“你好了,总要找点事做,我打算把刘长寿弄下来。到时候你顶替他的位置,你是战场受伤退役回来的,操作起来问题不大。”
赵阳退役的时候已经傻了,听到退役有些萧瑟。不过他拿得起放得下,水管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职务,在村里也能打击鸡鸣狗盗,镇守一村太平,“那麻烦婶子了。”
“婶子现在不想回家,能去你家住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