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放在书桌上,“这钱你拿着。”
“一个破门值不了这么多,这个钱,我不能拿!”赵阳不肯要。
花儿婶看着屋里的摆设,“你好了,总不能大热天还穿着迷彩到处跑吧?生活用品,也都该换换了。”
赵阳看了一眼贫穷到了极点的房子,也不假清高,把钱放进抽屉,“谢谢花儿婶。”
“有个事儿,不该婶子讲,但就是不吐不快。”花儿婶端椅子坐下。
赵阳把电风扇转过去,“您讲。”
“你受伤退役回来,有几万块钱的退役费,全被你嫂子拿了。你傻子嫌弃你傻,不单把你扫地出门,这房子也不是你哥你嫂子掏钱盖的,是村里帮忙盖的。”
“还有你母亲每天给你送饭,都得挨她一顿训斥,骂得可难听了。”
“这件事不单我看不过眼,村里好多人都看不过眼。”
花儿婶不是搬弄是非,就是跟赵阳经历了今天的事,她看到这破房子,记起这个事情感觉不平,咽不下这口气,不吐不快。
赵阳眼神锋利,“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动一分。”
花儿婶吓了一大跳,“阳子,你别冲动。家里的事可不能像对待刘长寿和刘富贵这样,你要是动拳头,讲狠,你嫂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真要是跑了,你哥就得打光棍,你母亲会更操心。”
“婶子有主意?”
“也没啥好主意,以你嫂子的势利眼,只要你当上水管,她一定会反过来巴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