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瓜棚前头,“我花儿,又变漂亮了!”
“滚你个小滑头,脑子一好又开始油腔滑调了!”花儿婶拿了半边泡水桶里的西瓜。
切了一大瓣西瓜,递过来说:“这么大的太阳,光着个膀子,也不怕晒起皮!”
“刚喝酒出来,想透透气。”赵阳走去接瓜,因此站到了上风。
汗水味混合着酒味,顺风扑到花儿婶脸上。
花儿婶看着赵阳剑眉星目的刚毅脸颊,虎背狼腰精壮的身板,心中微微泛起了异样,“婶子听说你好了,也不到婶子家报个信,白心疼你了都!”
赵阳拿过小椅子坐下,“可怜我花儿养了个白眼狼喔!!”
“滚!”
花儿婶一个白眼,抚着身后的裙子,坐到竹床上。
不自觉的抬起胳膊,拍了几下后颈。
赵阳瞅见,“婶子,您是不是颈椎又犯了,我给您按按。”
站起来,提着小椅子摆好。
就是那种竹篾烧制过后,打造的靠背小椅子。
花儿婶取下白色遮阳帽,走到小椅子坐好。
“我先按肩膀,给脖子周围活活血。”赵阳到水桶洗了把手,随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替花儿婶擦拭了一下后颈的汗。
花儿婶一个激灵。
赵阳说:“脖子上有汗,不好按。”
“谢谢你了阳阳。”花儿婶不敢动了。
肩膀圆圆滚滚的稍微有点肉,但不是肥,按着就陷,松开就弹。
花儿婶还是那种汗白的女人,汗水亮晶晶,皮肤显得特别的白。
赵阳憋着呼吸,给花儿婶擦拭好了脖子。
花儿婶猛的想起了一件事,“那个阳阳,你现在脑子已经好了,再给婶子按肩膀,被人瞧见了不好。”
“我傻的时候您都不嫌弃,这一好,反倒嫌弃起我来了。”赵阳故意开了个玩笑。
花儿婶焦急的按着裙摆,“不是,婶子没嫌弃,就是……就是……”
一些焦急的小动作,特别好看。
赵阳瞅着外面的太阳,“这么热的天,谁吃饱了撑着来啊?”
“还是,还是,别了。”花儿婶受惊的站起来。
小姨子是竹篾做的,裙子夹在竹缝当中。
刺啦一声。
纱织的斑点连衣裙,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裙子后摆都快掉地上了。
赵阳瞪着眼珠子。
花儿婶感觉腿后凉飕飕的,慌张的裹着大口子,下意识的往蚊帐那边躲。
她可是裹着裙摆,脚步一迈开,就朝一旁倒去。
赵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花儿婶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