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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婶哭的更狠了。
一场撕心裂肺的哭泣。
多少年积累的苦处哭出来,花儿婶哭累了,不哭了,冷静过来发现,趴在赵阳一条胳膊上,赵阳还在拍她的手背,浑身紧绷的喊:“阳阳?”
赵阳停下拍大花儿婶的后背,抽手出来,拿起裙子说:“你裙子破了,换上这个。”
“啊,喔,好!”
花儿婶见赵阳醉的像个傻子,收拾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就是哎呀一声,腰疼的坐了回去。
“怎么了?我看看。”赵阳放下裙子,一指竹床,“趴好!”
花儿婶鬼使神差的听话趴过去。
人一趴下,记起她裙摆破了,正要说啥。
赵阳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侧腰,“疼不?”
“左边。”花儿婶感觉到赵阳手心的温度,一个激灵带动了腰疼,像蛇一样缩了起来。
赵阳伸手过去,“这儿?”
这一下按到了花儿婶的痛楚,花儿婶紧咬着牙关,“嗯!”
赵阳又在周边按了几下,询问着花儿婶的感受。
找准了情况。
赵阳提醒了一句:“忍着点儿啊,很快就好!”
运转内劲,推,揉,按,压。
好似带火一般的巴掌按在腰间,花儿婶开始还觉得疼,过了一会儿热烘烘的酥麻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吐气如兰的紧抓着蚊帐,恨不得把蚊帐给撕烂了。
紧咬着嘴唇,一张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被赵阳发现了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