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一惊,“赵阳?”
花儿婶紧跟着扭头。
王大财逮住机会冲上去,绊倒花儿婶,抓着花儿婶挣扎的两只手,“你男人在县里工地干活,一月回一次家,三月回一次家,稀松平常。”
“配合一点,大家都开心。”
“你要是真喊来了人,事情传出去,老子有钱,那儿找不到女人,说你勾搭我。”
“你猜你男人会信谁?”
王大财抓好了花儿婶挣扎的手,掐着花儿婶婶的脖子,让花儿婶别喊。
赵阳跑到了拐角,看到王大财逞凶,“王大财!!”
王大财一抬头,看到赵阳,吓得瞪着双眼。
花儿婶一把推开王大财,反爬了几步,梨花带雨的揉着喉咙,不断的咳嗽。
王大财惊恐的反应过来,“我……我弟弟是村长,我儿子是王虎,我侄跟你是同事……”
赵阳冲到跟前,没等王大财话说完,一勾拳打王大财脸上。
王大财翻摔在地。
满口的血水,半张脸肉眼可见地红肿。
赵阳抓着王大财地头发,把人提起来,又是一膝盖过去。
王大财脸疼,肚子疼的缩在地上。
痛苦的缩成了一个虾米。
“傻爷……傻爷……别打,别打,我赔钱,我赔钱,求求你了,别把我挂树上,我丢不起那个脸!”王大财苦苦哀求。
赵阳又踹了王大财几脚,“给王灿打电话,让他来领人。”
“谢谢傻爷,谢谢傻爷。”
王大财感激涕零的翻找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赵阳到一旁安慰着花儿婶。
不过一刻钟,王灿和村长一起来了。
村长一到,看到花儿婶披头散发,裙子褶皱不堪,逮住他哥就是一耳光,一脚。
转头给张翠花作揖,“花儿弟妹受惊了,这件事我王家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阳哥,谢谢了。以后有啥事,知会我一声就行。”王灿应承下这个人情,“傍晚让我妈带着大婶一起去赔罪,这会麻烦你安抚一下花儿婶的情绪。”
村长又给了他哥一耳光子,询问的看向赵阳,“阳阳,有空来家里喝酒。叔叔先把人领回去了?”
“行,您先忙。”
赵阳点头。
村长和王灿逮住王大财走远一些。
村长恼火的教训:“幸好是赵阳,要是被巡水路的水管逮着,老子要想保你,就没这么简单了!”
“我……我……这不是虎子醉酒了吗?我打算摘点儿西红柿回去,经过白扬苗地,发现那娘们躲着在解手,一时……嗨!”王大财浑身都疼的吐着嘴里的血水。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