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仿佛要被温柔给勒断了一般,哆嗦着接通电话说:“虎哥!”
“是阳阳啊,你姐呢!”
“我们在回村的路上,冯姐坐夏哥的车,我骑她的车,包挂在我这边。”赵阳没事人一样讲着电话。
冯莺紧捂着口鼻,不敢发出任何响动。
像一艘海上的小船,任由狂风骤雨疯狂的击打着。
起起伏伏,天昏地暗,整个人仿佛都被巨浪给淹没了。
王虎紧急的说:“灿灿出事了,你们快回头。”
“什么?那好,先这样,我去追他们。”赵阳挂断电话。
冯莺想问什么事,可自顾不暇,连开口说话都难。
几分钟之后。
冯莺反手掐着赵阳的手腕,指甲都抓破了皮肤。
整个人也绷住了。
赵阳知道冯莺要到站了,顾不上他自个还憋着火,告诉冯莺,“虎哥之前打电话来,说王灿出是了?”
“管他的!”冯莺浑身无力的扶着摩托车,脑子一片空白的话一出口,“什么?”
“王灿出事了,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包里也没纸巾,赶紧帮我清理一下,咱们回去。”
在赵阳的眼神示意下,冯莺也顾不了那么多,闭着眼睛蹲下去。
口齿很生疏。
“灿灿出什么事了?”
摩托车飞驰在回窑厂的路上,冯莺给王虎打着电话。
王虎说:“水路副主管的小舅子,对林老师吹口哨,言语不干净,王灿喊了一声滚,被打了耳光。我和灿灿正跟他们僵持呢!”
“快到窑厂了。”冯莺问清楚具体位置,挂断了电话,收好手机。
冯莺扶着骑车的赵阳,往前靠了靠,“你个死人,那个也太吓人了吧。要不是姐姐天赋异禀,像你这样突然横冲直闯,还不得进医院。”
“说真的,你怎么做到全部容纳的?”赵阳也觉得不可思议。花儿婶也只敢浅尝截止。
冯莺一粉拳敲赵阳后背上,“谁家的孩子不都会打酱油了?我家有娃吗?”
“呃!”赵阳更疑惑了。
冯莺声音细小的说:“路径狭长,门扉几重。你虎哥能敲开了两三道门,后面还有两三道门,离小孩子住的位置有点远!这路,骑自行车,是羊肠小路。跑小轿车,又变成了大路,总之跟别人不一样。”
赵阳耳力好,听清了背后的嘀咕,没想到捡到了这样一个宝贝,“我看你还是离婚,跟我结婚!”
“我跟你坦白讲吧,村里李冬梅的孩子就是王虎的娃。”
“什么?”赵阳愣了一下,“这你也能忍?”
“我生不了,能咋地?”冯莺哀伤的沉默了,“我娘家的哥哥,弟弟,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