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
阎立本还有几处名作,凌烟阁功臣画像,历代帝王像,昭陵六骏图等。
整个盛唐,阎立本都是当之无愧的画之第一人。
“陈方,这马是如何得来的?”
“回娘娘话,其实这马就是那匹从马厩牵走的马!”
“咦,我记得那匹马却是直毛。”
陈方直接跪地,旁边卷毛騧打了一个响鼻。
“快起身!”
武媚娘又去扶,陈方却深深叩首。
“你这是为何?”
“微臣陈方请娘娘治罪!”
“你有何罪,献了此马,却是大功一件!”
“回娘娘话,这匹马是个赝货,实则是臣将牵走的那匹马全身马毛弄的卷曲而得!”
此时这事情必须说清楚,要不然真治个欺君,陈方如何也扛不住啊!这年头,别说他,谁又扛得住欺君之罪?
那里武媚娘却只点点头,扶起陈方。
“以后它就是洛仁騧!”
恰好此时桃红已取了图回来,这图阎立德用作雕刻之后就保存在宫中,也是将六骏形神画的最好的六幅图。
陈方看了一眼,只感叹阎立本果真一代名家,这卷毛騧被他画出了神韵,即使陈方这种门外汉,也一眼看出此画不凡处。
那里武媚娘拿着画,却是和眼前马比对了一阵,忽然眉头皱了皱。
陈方自然懂得娘娘心思,实在这怂马与卷毛騧形似神不似,自己都能一眼看出,更何况娘娘。娘娘目光如炬,如何也瞒不住的。
陈方一步走到马侧,直接跨在马背之上,卷毛騧直接起身,那眼神中已经透露一种昂扬。
这马只要有人骑,却完全不怂。
“妙极!”
武媚娘赞了一句,让陈方下马,陈方刚下马,这马就跪了,武媚娘直接跨上马背,此时马鞍之上还有陈方余热!
“驾!”
卷毛騧奋起前蹄,踏着甘露殿前的石砖,飞驰而去,嘚嘚马蹄声传遍甘露殿。
太极宫中,两仪殿旁不让骑马,这里却是可以,就算不行,武媚娘又如何会受规矩约束。注定是千古第一女帝,凌驾于一切之上。
陈方看着武媚娘骑马,只叹了一句这背影真美,若是能和武媚娘同骑,从后面抱着,却是何等美事。
那里武媚娘骑了一圈,翻身下马,却见卷毛騧又跪了。
“真是一匹神驹!”
卧槽,陈方差点没喊出声,看了看旁边那怂货,如何就成了神驹?
“陈方,前几日你立了大功,现在又立下大功,说,要如何赏赐?只要我能办到!”
前几日那大功自然说的是制武媚娘的女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