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后来坐上了楼兰国的王位。现在的楼兰王正是那个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而且具我们的人回报,楼兰王至少有一半汉人的血统。”
“这件事情倒是特别!难道现在的楼兰王和嬴扶苏有关系?”
刘怡也感叹了一句。
“也许,可更特别的是当年的楼兰王其实有四个子嗣,不过没一个敢和楼兰公主这个私生子争王位,而楼兰这些年也已经隐隐成了西域三十六国之首。”
刘怡的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皇兄这句话,其中隐藏的意思可是太深了。
先王的四个儿子不敢和公主所出的一个私生子争王位,这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皇兄,难道那个人真的是嬴扶苏?他第一次出现在楼兰王宫,就是因为楼兰公主。”
“看来有极大的可能。”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你回到唐工坊,如果他出现在咸阳桥那里,最可能的就是来找陈方,一个鼎玉,可能守不住他。”
“好,怡儿今晚就回去!皇兄,这件事情现在要不要告诉驸马?”
“要不要告诉他,你自己拿主意,你已经大了,也已经嫁人,很多事不用再询问皇兄。嬴扶苏如果出现,我们谁也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会不会对驸马不利?”
“谁也不知道,当年先祖虽然有所察觉有人在注视他,不过一直到先祖离开这个世界,也不曾见过那个人。他对陈方应该有所好奇,至于对他不利,倒是还不至于。”
刘怡神色有些凝重,如果嬴扶苏出现,下一步谁也不知道他会如何,也许还是和多年前一般,他只是在暗中观察,窥看着这一切。也许他会觉得无聊,来拨动历史上这一根弦。
对于这个永生者,没人敢去猜测他的心思,就算猜测,也没人能够猜的透。这是一个活了千年的人物,漫长的岁月中,谁也不知道嬴扶苏此时的心中想的什么。
此时刘怡只想这个人永远不要出现在驸马身边,最好他只是无趣,在咸阳桥那边看看风景,欣赏一番这旧时的大秦故都,让后继续满天下闲转。
刘怡心中心潮翻滚,不敢再在未央宫停留片刻,别了皇宫,就赶回了唐工坊,此时的她,心中惦念的还是驸马,嬴扶苏的出现,最可能的就是和驸马有关,毕竟他们是一类人。
此时暮色沉沉,刘怡进了唐工坊自己住的院中,就直接去了两位大唐公主住的房间。
“怡儿,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面对自己明显有些急切的妻子,陈方赶紧拉了被子,盖住了自己和高安,呵呵,刚才正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正好被推门进来的怡儿见了。
“想你了!就回来住了。”
“你好像有心事?”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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