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也,其若购尽天下之粮,亦绰绰有余。”仲山甫面不改色禀道。
“难不成,余一人就如此坐以待毙,成亡国之君乎?”
仲山甫故作沉思,道:“倒有一策,可解燃眉,只是牵涉过甚,臣不敢提。”
“速速说来,但言无妨!”周王静十分焦虑。
“专利之策。”
仲山甫一言,朝廷之上一片哗然,许多卿大夫窃窃私语,暗骂仲山甫是又一个见利忘义的荣夷公。
周王静十分为难,踟躇道:“周王畿大旱,百姓皆说乃是先君厉王为祟,当年‘专利’惨死之冤魂告状于天帝。余一人闻此言论,寝食难安,爱卿此言,当从长计议。”
“非也!”仲山甫倒是拒绝就周王静的台阶而下,“厉天子专利之策有错,但错非专利,而是地点。”
“此话怎讲?”周王静似乎看到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