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才能强攻萧关,按部就班。那倘若我周王师绕过太原,而直取萧关,如何?”
召公虎道:“这又如何行得通?莫非兮大夫有奇策?”
兮吉甫笑道:“太保可否记得,起初周王师从太原撤军,曾留下五百兵卒守城?”
“是也!彼时孤甚奇之,既然全军从太原撤往岐山,留下空城即可,为何还要布五百精壮将校守城,作无谓牺牲乎?”召公虎回忆起此事仍于心不忍。
兮吉甫道:“这五百精兵并非用于守太原,而是为攻萧关而用也!他们备足一月之粮,悄无声息,已神不知鬼不觉为我王师掘出通天密道!”
召公虎闻言拍案叫绝:“古之弈棋高手,留一着伏手,而十着后可有妙用。今观兮大夫用兵,有如高手弈棋,如此大才,孤佩服不已!”
“太保谬赞!”兮吉甫走到召公虎切近,耳语道,“兮甲这就……”
召公虎面露笑意,道:“就依兮大夫安排布阵,孤无有不从!”
兮吉甫后退三步,对召公虎长作一揖,拿起令箭,对众人道:“程仲庚、程仲辛听令!”
“末将在!”程氏兄弟意气风发。
“你二人各领一师,随兮甲去夺萧关!”
“得令!”二人相视一笑,憋了多日的怨气,终于可以找犬戎人发泄一番。
兮吉甫继续安排:“太保、方大夫,岐山防务便交付于二位!”
召公虎道:“诺!孤领命!”
兮吉甫又道:“待兮甲同程氏二将夺得萧关之时,太保可奇袭犬戎之贮粮处,其粮道切断、孤立无援,太原可计日而得也!”
召公虎道:“但请放心!”
兮吉甫道:“太保,兮甲还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成全。”
“兮大夫但讲无妨。”
“夺取萧关之后,兮甲需要向太保要得便宜行事之权。”
“此小事耳,”召公虎大笑,取下虎符,道,“此役一切听凭兮大夫部署!兮大夫此去还需多加小心。”
兮吉甫施过军礼,当下整饬兵马,挑了五千精兵,备足十日干粮。安排完毕,便向召公虎辞行北上。
…………
另一面,犬戎国主在街亭密道中大败西戎后,心气正高:“西戎不过如此,周王师也名不副实。国师,下一步计将安出?是图陇右,还是图关中?”
犬戎国师摇了摇头,道:“国主,关中不可图也!”
“为何?”
“关中乃农耕之地,我犬族以游牧为生、逐水草而居,即便拿下镐京,又有何益?且周王师如今名将如云、进退得法,实难以图之。”
犬戎国主悻悻道:“那依国师之见,我族大军只能西图陇右?”
国师道:“正是,此次我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