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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我族在此地站稳脚跟,我愿为必为国主披坚执锐,将姜戎斩草除根!”犬戎国师眼神殷切,愁眉不展。
“那是自然!有国师在侧,本王可高枕无忧也!”犬戎国主转眼又让手下切了一盘牛肉,递于国师道,“来,吃饱肉,方有气力杀敌!”
国师点头,接过肉盘,刚吃三两片,就听得帐外有戎兵来报——
“禀国主,帐外有秦人搦战!”
“秦人?他们如何来得此地?”国师赶忙起身,对国主道,“属下这就出战迎敌!”
“你呀,便是太不淡定!”犬戎国主笑着,问那戎兵道,“秦人来了多少人马?”
“一千有余。”
“哈哈哈,何其少也!”犬戎国主仰天大笑,“如此臭鱼烂虾,只会寄生于周人庇佑下苟且偷生,今日竟也敢来本王营前叫嚣?”
犬戎国师赶忙道:“主公不可轻敌,这秦人部族如今……”
“嗨,国师少歇罢,不必为此区区小事费心费力,”犬戎国主粗暴打断国师之言,将腰间酒袋掷其手中,“你方才已出阵迎敌,此番本王要亲自出马,去会会这些不识天高地厚之辈。”
言罢,犬戎国主全身披挂,跨上卷毛青鬃宝马,手提大槊,点起两千亲兵,便出营迎战。
秦人部队由族长秦其亲自率领,四位胞弟在左,二子一女在右,一千余人精神抖擞,便向犬戎国主杀来。犬戎国主此前已是听说秦族诸将武力高强,邽邑一番斗将竟把西戎诸部各猛将斩落马下,但他自负勇力,挺槊入阵,毫无惧色。
两军交战,好一场惨烈肉搏,秦人历来好勇斗狠,犬戎骁勇也不在话下,直杀得天昏地暗、鲜血四溅。
“不可恋战,快撤!”秦其一声大吼,麾下众族将迅速从战场中抽身,以后队为前队,有条不紊地后撤。
“贼人无耻,休想从本王眼皮底下遁逃!”犬戎国主杀得兴起,大槊一挥,命手下兵士掩杀过去。
此时,犬戎国师正在阵营内高楼观战,见秦人始终不落下风却突然撤退,定然有诈。然而眼看自己主公中计,他暗叫不好,连忙留下两千士卒守营,自己则带兵杀出,救援犬戎国主。
果然,秦人边打边退,很快就将犬戎国主诱至一处丛林。此时鼓声大作,方才消失不见的元戎十乘突然出现在犬戎国主后方,与秦人合兵一处,将犬戎国主及麾下两千余名戎兵包圆。
犬戎国主正追悔莫及,抬眼一看,只见姜戎部身后烟尘四起,原来是国师率部前来救援,这才如逢大赦,抖擞精神,越战越勇。很快,犬戎二部合兵一处,姜、秦军队人数不占优势,很快便败下阵来。
“主公,不可再追!”犬戎国师大声喊话,“速速回军,恐大营有失!”
犬戎国主这才止步,面有惭色:“本王不听国师劝阻,差点酿下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