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可挽回的苦果,“不好,无萧关之险,后方必危矣!”
国师如触电般惊醒,拔腿便要往国主帐中急奔。他心如刀割,分寸大乱,也忘了通报,便径直闯营而入。这不看不要紧,国师到了帐内,被眼前的画面彻底惊呆——
原来,犬戎国主遭逢大恸,竟借酒浇愁。几壶醇露下肚,已是酩酊大醉,犹觉心意难平,便呼来随军出征的几名爱姬,此刻正在榻上大展雄威,似乎要把战场上之诸多不顺发泄于佳人。
见国主在如此危急存亡关头,竟沉湎于温柔乡之中不可自拔,顿时呆立原地,不知是该劝还是该走。
就在此时,只见一人浑身血迹,连滚带爬闯入营内,口喊“紧急军情”。国师还在望着犬戎国主背影出神,此时被那人吓了一跳,拿眼一看,原来竟是犬戎国主胞弟。
“你不是在后方镇守,怎地如此满身血污来此?”国师显是受了惊吓,低声问道。
“国师不好,后方失守,犬族祖地已经沦陷矣……”
“啊!”国师大呼一声,晕厥于地。
醉如烂泥的犬戎国主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身后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偷窥,不由得恼羞成怒。再仔细一看,此人正是自己胞弟,也不顾什么骨肉亲情,抄起床头的佩刀,手捻刀刃,朝兄弟胸口掷去。
“你……”其弟措手不及,被刺中要害,闷哼一声毙于当地,死不瞑目。
见犬戎国主下了杀手,榻上众美姬也不顾衣冠不整,吓得四处乱窜。犬戎国主杀了亲弟,也觉意兴阑珊,痴痴看着对方尸体,心里懊悔,嘴上却不甘,咒骂道:“别装死!你搅为兄好事,看我杀不杀你?”
此时,国师已然醒转,见犬戎国主竟对自己手足下狠手,面色惨白,不敢出声。
犬戎国主此刻也酒醒大半,瞥了国师一眼,淡淡道:“本王以为是刺客,故而失手杀之。”
“唔……”国师艰难地挤出一个声音,心有兔死狐悲之余悸,心想若犬戎国主杀的是自己,又有甚么稀奇。
“国师,他……”犬戎国主指了指地上那具血快流干的尸体,“可知他所来是为何事?”
国师战战兢兢,国主胞弟的衣襟此刻已被染得通红,辨认不出哪些是突围之时溅染的血迹。他心里打鼓,不知要如何把大后方失守之事对国主坦白。
“说!”犬戎国主眼眶通红,如同脱笼之困兽,“本王自不杀你。”
“属下不知,他尚未来得及禀报主公,”思来想去,国师还是决定撒谎,“他本应在后方固守,突然来此,怕是后方有敌情罢。”
“敌情?”犬戎国主叹了一口气,杀意顿泄,一股无以言状的沮丧涌上心头,“听闻萧关已失,本王知道此结果已是注定。”
国师倒是没想到自己主公原来早有不祥预感,故而借酒浇愁,终归是自己看不透这位喜怒无常的犬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