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并非僖夫人改变心性,而是其另寻到新欢之故也。”召公虎愈发难以启齿。
“我听闻宋国去岁年底有几位大夫犯事被诛,难不成与僖夫人有关?”尹吉甫突然萌生一个大胆想法。
“正是,这几位大夫乃是僖夫人之面首,恃宠而骄,故而宋国大臣们杀之以儆效尤。”
“因此僖夫人此时吵着归宁,便丝毫不觉稀奇也!”尹吉甫释然。
“看起来,僖夫人在宋国已无法久留,宋公覵年纪虽轻,却颇工智计,僖夫人骄阳跋扈,不是其对手。僖夫人一走,宋国很快便会重归安宁,可大周,又少不了一场鸡飞狗跳……”
“对这位王姑,不知周天子有和计较。”尹吉甫沉吟道。
“要担心的更应该是你我,”召公虎面沉似水,“唯女人与小人难以对付,太宰还需好自为之,多加提防。时辰不早,孤这便告退!”
尹吉甫起身相送,召公虎走出太宰府邸之时,已是深夜。今日洛邑夜空暗淡,星月为阴云所遮,太保一行人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