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道,“怪不得茹儿和芷儿都离你远去!”
“休得胡言……”方兴感觉脑后针扎一般,也没细想对方为何识得他的过往。
“此乃雷公藤之毒也。”女子淡淡道。
“你为何毒我?”方兴疼得龇牙咧嘴。
“哟,妾身可舍不得毒方将军,”她柳眉一挑,“怪只怪,你那主帅大人不会使毒,想必把剂量给大咯。”
“你是说……虢公果真害我……”
“喏,解药,”那女子从袖口取出一粒红丹,“便宜你了,这药金贵着呢。”
方兴迟疑地看着她,犹豫着不敢接过。
“方将军看来不信妾身,”她托着下巴和他对视,一手不知从哪抽出把匕首,在月色下晃了晃,“看,此时妾身若要杀你,如反掌观纹一般,何必再用红丹毒你,岂不多此一举?”
“这……”方兴点点头,不再疑惑,接过红丹吞下,“谢过姑娘!”
丹丸在口中化开,只觉喉头、胸腹一片清凉,随后浑身发热,出了一身冷汗后,这才感觉脑后渐宽,看来毒性已解。
“方兴拜谢姑娘救命之恩!”
“欠着呗,”那女子撅着樱桃小嘴,咕哝着,“将来你得知这来龙去脉,别怪罪妾身便是。”
“哪里话,”方兴终于可以动脑子,“依你说,虢公为何要害我?”
“妾身并不知晓,”她一耸香肩,“只知将军今日虽幸免于毒,它日太傅还会再另行加害,方将军多加小心。”
“你是楚人,又为何要帮我?”他问道。
“笑话,在你们高贵的华夏人眼中,我们楚人是蛮夷,是蛇蝎心肠么?”女子佯嗔道。
方兴局促地笑了笑:“自然不是……”他还记得楚国君臣的样子,除了那莽夫熊雪,大多都算风度翩翩。
“也罢,妾身要不把这个中由来与你一说,将军怕是会问个没完。”
“最好,最好。”方兴咧嘴尬笑。
“三年前,我受国君之邀,去镐京登台祈雨。没想到,雨成之后,你义父召公虎觉得我有妖法,定为后患,于是想恩将仇报、除我以后快,是也不是?”那女子剑眉一竖,另有一种高冷之美。
“这……”方兴如何会不知,“我那日不在近前,实未听说。”
“老太保没有得逞,他如何想得到,虢公已提前派人保护,把妾身从高台上救走,谎称我已化烟而去。”
“这么说,虢公与你同党?”方兴大惊失色。
“才不是咧,那老色鬼乃是见色起意,”那女子很是得意,“只不过,那老癞蛤蟆可打错如意算筹也——他**不成,反倒丧了偶,嘿嘿,也是报应。”
“这……虢夫人是你害死的?”他更加惊骇,心想这女子行事好生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