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兴一脸不可思议,“你家主人不是熊徇公子?”
“才不是呢。”阿沅连连摇头,她发觉似乎误会不小。
“难不成是熊堪公子?”呆头鹅越猜越偏。
“也不是三公子。”
“熊雪?!他不是要杀我而后快吗?”
“想什么呢,当然不是!”
“可你不是说,你家主人的兄长是楚国国君?”
这憨大夫莫不是个傻子?还是摔坏了脑子?说他是呆头鹅都觉得侮辱了鹅。
“方大夫,此间主人兄长确是国君熊霜,”姜艾实在看不下去了,“但熊霜就不能有个妹妹?”
“什么?”方兴难以置信。
“什么什么?”姜艾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的命是她救的,你的伤是她央我医的。怎么,你倒嫌弃她女儿身?”
“不,不不,”呆头鹅一个劲摆手,“我不是这意思……承蒙救命之恩,感激不尽……我就说,这里不似男子居所……嗨,方兴愚钝,我怎么会猜是熊徇公子呢……”
他口不择言,姜艾哭笑不得,只得好言相劝:“方大夫稍安勿躁,等见了此间主人,你是要道歉还是道谢,悉听尊便。”
言罢,她挪动莲步,撩开珠帘,进了里屋,留下方兴在会客厅凌乱。
……
里屋却是另一幅画风,少女的闺房内外全是琳琅满目的粉红干花,这一切都是姜艾杰作。
少女酷爱芙蓉,可此花绽放时间很短,鲜花又难以保存,倒把这小姑娘快急哭了。好在姜艾替她配制了石灰硝石之物,将新鲜芙蓉倒悬晾干,这才制成干花,可以保存逾年。
“他来了!”姜艾敲着闺阁木门,“你又何苦闭门不出?”
屋内没有回答。
“说你呢,古灵精怪,”姜艾对此早已习惯,那少女的玲珑心思可不好猜,“答话呀!”
依旧一片沉默。
姜艾微微冷笑,故意提高音量让屋内听见:“方大夫,此间主人不想见你,你回镐京去吧!”
“别!”
屋里终于有了动静,一个少女稚嫩而清脆的声音传来。
“阿沅,送客!”姜艾假装走远。
“艾姐姐,别闹!”还是只闻其声,不见佳人。
“妹子,你真是个怪人,”姜艾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费尽心思把这呆头鹅弄到楚国,他差点没让你二哥害死,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今日相见?”
“不许说他呆头鹅!”少女的娇嗔穿透木门。
“你呀你,乔多城住得好好的,四个兄长争相疼你,却偏偏要来这荒无人烟的神农架,一住就是半年。”姜艾戏谑道。
“艾姐姐,人家乐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