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悬崖、粉身碎骨咯。
“笑话,神农架又不是你楚国的山,”杨不疑口气不屑,“巫教高手如云,你们睡得安稳,我可不敢歇着。”
“我们在半山腰的别院里大半年都没遇见巫教刺客,还不是因为你们神农派,莫名其妙卷入这些破事……”芈芙开始强词夺理。
“艾姑娘才是神农派弟子,”杨不疑强忍笑意,“钜剑门只是来帮忙的。”
“可是……”芈芙只恨自己没有方兴那般口才,否则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你这姑娘好生奇怪,在方老弟跟前那么娇羞,在我杨不疑跟前却不依不饶。”
“芙儿才不是姑娘,”想起方兴,芈芙又脸颊一红,“他……他没事吧?”
“你问哪个他?”杨不疑故意使坏。
明知故问嘛,真羞死个人,芈芙没好气,喃喃道:“方……方大夫。”
“不告诉你。”
“那师父、师叔和师爷他们呢?”姜艾似乎恢复些气色,也关心起神农顶上的同门来。
“艾姑娘,他们都还好。”杨不疑对姜艾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态度与对待芈芙截然不同。
“过分!”芈芙嗔道,这钜子简直欺人太甚。
“阿沅呢?”杨不疑突然神色慌张。
“不好!她还在别院和巫教刺客搏斗。”芈芙不由得紧张起来——主仆二人联手都未必是那黑衣人对手,刚才把阿沅一人落下,怕是别走什么危险。
“啊呀,你真是心大!”杨不疑一跺脚,也不顾和眼前二位美女道别,飞也似地朝山腰飞奔而去。
芈芙和姜艾面面相觑,这位钜子好生性急。但她们何尝不挂念丫头安危,于是芈芙草草将地上那句巫教刺客死尸踢下悬崖后,背起姜艾,便紧随杨不疑脚步上山。
但比起刚才那个巫教刺客,杨不疑的身手更让芈芙望尘莫及,很快就没了踪影。
“阿沅!”
但芈芙赶回半山腰别院之时,差点哭出声来——阿沅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胸前受了极严重的刀伤。幸亏她并未倒在雪地之中,否则任凭她习武体质,也免不了冻死当场。
姜艾见此惨状也是吃惊不小,她赶紧进屋取出医药,手忙脚乱地给阿沅治伤。
“伤口太深了,只能先用恩师的药丸将就一时,”姜艾惨白的面庞上含着泪水,双手颤抖,“我才疏学浅……怕是……”
“艾姐姐不可说丧气话……杨不疑呢?你给我出来!”芈芙歇斯底里地叫着。
阿沅此时药效起了作用,微微张开双眼,道:“主人……快去帮钜子杀敌……”
“好,好阿沅,我答应你!”芈芙这才回过神来,魂不守舍地找到了兵刃,冲出屋外。
不过杨不疑似乎根本不需要帮助,芈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