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噗嗤”一笑,“你有么?”
“那怎么办?艾姐姐快说呀,你一定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一个,可以让那呆头鹅暂时断了回朝廷的念头,而跟随我等西行巫山!”
“那还不速速说来!”芈芙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兴奋。
“写信,”姜艾胸有成竹一般,“模仿方大夫的字迹、口吻给镐京城写一封信,就说他要留在南国探究巫教之秘,还需一年半载时日方可归国,同时请收信人务必保守其行踪之秘。”
“这么复杂?”一想到这些舞文弄墨之事,芈芙就觉头大。
“这才哪到哪,”姜艾的计划远没这么简单,“光有去信还不够,还需要送信人带来回信。呆头鹅看了来信,这才能死心塌地跟我们去巫山。”
“送回来信?”这是芈芙这辈子听过最繁琐的计策,“写信人怎么会按我们的意思给方大夫回信?”
“自然不会按我们的意思,但这不重要,”姜艾攒眉一笑,“不管这封回信内容如何,都会换作我们篡改的内容,定教方兴不起疑心。”
“艾姐姐的意思是,连回信的内容都要重写?”
“那是自然!要做得天衣无缝,才能瞒过这位大智若愚的方大夫。”
这又是伪造去信,又是伪造回信,简直把芈芙绕晕了。“何必如此费事,直接伪造回信不就成了?”
“芙妹子,暗恋让你变得愚不可及,”姜艾嘲讽道,“没有这一番来回,你从何处拿到来人的字迹口吻?镐京公卿如何咬文嚼字,有哪些通信暗语,你自然不懂。”
“可这样一来,镐京城岂不是更快知道方大夫尚在人世?”
“这取决于写信给谁!”
芈芙恍然大悟:“此人必须对方大夫极为重要,同时又能守口如瓶,会是谁呢?”
“太保召公,”姜艾毫不迟疑,“他乃方兴义父,又一手将其提拔为布衣大夫,有他来信,方兴必不起疑;而如今召公虎被太傅虢公排挤,赋闲在家,去信于他,也不担心泄露于朝野!”
“妙计,妙计!”芈芙突然对姜艾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是,其中有一最要紧之事,找不人选。”姜艾忧心忡忡。
“也是,这第一步就比登天还难,”芈芙似懂非懂,“谁又能模仿方大夫的字迹、口吻呢……”
“你真是不懂其中玄机,这反而容易。”姜艾忍俊不禁。
“谁?竟有如此之人?”芈芙惊奇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艾姐姐,你可以?”芈芙始料未及。
“这自然不难,就和你模仿阿沅武功招数一般。”
有此类比,芈芙顿时醒悟,拍手大笑:“那艾姐姐口中的要紧事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