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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奇怪,他们又是冲艾姑娘而来?”
蒲无伤刚还要发问,杨不疑已然钜剑出鞘,直奔那黑衣人头目而去。
“来者何……”
那黑衣人话刚开了个头,就再无后文。当蒲无伤看清他时,已被割破喉头、倒地殒命。兔起鹘落,另两名黑衣人也被杨不疑一剑一个击毙当场。
“杨兄,”劫后余生的方兴激动万分,“我就知道你会来相救!多谢多谢!”
“方老弟客气!”杨不疑拍了拍方兴肩膀,又对芈芙邪魅一笑。
“嘿,我说你这么猴急干嘛?一个活口都不留下来盘问盘问?”芈芙并无感恩之意,而是白了钜子一眼,不冷不热道。
“芈姑娘,你这口气可不对,”杨不疑不以为忤,皮笑肉不笑道,“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呐?”
“要你救,”芈芙语气略微软了半截,“三个毛贼,芙儿自然能对付!”
“行了,”蒲无伤见危险已然解除,这才放心走到众人跟前,与阿沅相视一笑,“你主人和钜子怎么一见面就拌嘴不停?”
“芈姑娘,你伤得不轻,赶紧让蒲老弟给你治疗,”杨不疑佯装关切,揶揄芈芙道,“顺便把你这不服输的嘴巴也缝上。”
“你骂谁姑娘呢?”芈芙皱着眉头,转向姜艾,“我有艾姐姐,劳不上神农蒲掌门大驾!”言罢便背过身去,让对方治伤。
阿沅见到蒲无伤,屈身行了个礼:“恩人。”
“嗨,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见外?师爷对你用情至深,你这么生分,怹老人家可是要伤心的呢。”姜艾死里逃生,一边给芈芙上药,一边开起自己掌门师爷的玩笑来。
蒲无伤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扫视着洞内的诸人,也觉莞尔——芈芙和杨不疑从一见面便拌嘴,姜艾则不怀好意地开着自己和阿沅的玩笑,而心上人阿沅嘛,她忸怩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老弟。”
蒲无伤悻悻笑着,没话找话同方兴聊起来。毕竟,除了地上的五具尸体,就这位老弟现在还算正常。
“蒲兄,有何见教?”
“这几日你都去了哪里?让杨兄和无伤颇为牵挂。”蒲无伤道。
于是,方兴把这几日在飞凤峰、聚鹤峰和翠屏峰的经历与蒲、杨二人简要一说,也介绍了巫礼氏、巫祗氏的壁画,以及其他与灵山十巫有关之事。
“你呢?自神农架一别,你二人怎么也来这里?”方兴对蒲无伤眨了眨眼,反问道。
蒲无伤微微一笑,自己和杨不疑同行前来巫山之事,方兴自然早就知情。只是此时对方有意替自己隐瞒真相,故而明知故问。
“他们呀,早就预谋跟踪我们了呢!”芈芙经过姜艾简单包扎,手臂已然能活动自如,她嘴上又闲不住,又怼起杨不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