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联,”杨不疑双手叉在胸前,斟酌道,“南方使,巫教南方使,是也不是?”
“是!”芈芙眼光有些闪烁。
蒲无伤看不懂,她眼眶中吐露的究竟是思念亡兄的泪光,还是有意隐瞒的秘密?
“熊霜,巫教南方使。如果这些刺客真是巫教教众,如何会对这令牌不敬?”杨不疑自言自语。
“芙儿哪里知道?!”她咬着牙,但更多的怨愤被发泄在那几句尸体身上,芈芙又用力踏了几脚死者。
杨不疑继续分析道:“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的令牌是假令牌,要么巫教刺客不是巫教的刺客。”
“当然是真的,君兄让我带令牌来巫山,或许芙儿能接任他的南方使……”芈芙突然发现自己说漏嘴,支吾道,“咳咳,不可能,令牌是真的!”
“你比熊霜还天真,你不可能接任南方使!”杨不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蒲无伤认识这种微笑,他总爱设计从别人口中套话,而成功之后都会有这般促狭的笑容。
“为什么?”芈芙瞪大了惊疑的双眼。
“哪有女人当四方使之理?”杨不疑摊了摊手,故意对芈芙作遗憾之态,“熊霜似乎搞错了,南方使又不同于楚国君位,想传谁就传谁呀?”
芈芙似乎很受打击,嘟囔道:“那我来巫山干嘛?我就是来接替君兄……不,芙儿就是来巫山探寻南方使之事的……”她都快要哭了,双手不安地搓揉着衣襟。
方兴一直在沉思,弱弱问道:“既然令牌是真的,那依杨兄方才推测,只有另一种可能咯?”
“对!这几个死鬼不是巫教的刺客!”杨不疑斩钉截铁道。
“不是巫教的刺客……那会是谁?”许多人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方兴、蒲无伤、姜艾皆在此列。
“商盟,除了他们,谁还会有这种利器?”杨不疑捡起黑衣人手中的兵刃,挑了两把,分别递到芈芙和阿沅手中。
“给我干嘛?”芈芙白了他一眼。
“好刀配女侠,二位收下吧。”杨不疑说得轻描淡写。但蒲无伤瞥见二位姑娘眼中,感激和兴奋之情交织。
“谁说只有商盟有的,我四兄也有!”芈芙嘴上不服,但双手很诚实。她摩挲起这把削断自己佩剑的宝刀,并配在腰间。
“呵呵,你开心就好,”杨不疑又挑了两柄宝刀,递给方兴和姜艾,“你二人虽不会武功,但巫山之旅凶险,留着这兵刃防身也不错,寻常刀剑不是它对手。”
“多谢钜子!”二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笑,又各自羞涩地背过头去。
蒲无伤仔细观察方兴和姜艾的神态,艾姑娘尽管努力掩饰对方大夫的情意,但毕竟少女怀春,她脸上的红晕瞒得过芈芙主仆,却瞒不过自己。
“拿着,剩下的这柄给你。”杨不疑把最后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