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的高位表现地极为热衷,反倒显得居心叵测。于是暗下决心,准备摆出一副颇具气节的士大夫姿态来。
“方兴是个‘已死’之人,”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熊雪,“早已厌倦尘世纷争。待到辅佐雪公子功成名就,便只想回到故土,到镐京城辞别了君亲,便回到故乡太岳山下,当个农夫老叟,渔樵耕读,终此残生。”
说罢,方兴不由动情。这正是他的肺腑之言,只不过,为熊雪谋巴蜀只是委蛇之辞,大周中兴才是本意。
“哈哈!说起来,也是你命大,”熊雪转怒为笑,“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当初,本帅与虢公长父那老狐狸谋划除你灭口……”
“咳咳,主帅!”
熊雪说得上头,却被黑衣人起身打断。
他尴尬地看了眼方兴,这才瞬觉失言,连忙顾左右而言他。
也就在这一刹那,方兴恍然大悟——
原来,虢公长父早就和熊雪串谋,其执意帅东八师伐楚,定是有意寻我方兴和师寰将军晦气。幸而阿沅及时示警,这才两次逃过其暗算。
再者,眼前这三个黑衣人来历不明,此时竟替保守秘密,只能说明他们与虢公长父颇有关联。杨不疑说这些刺客是商盟假扮的巫教教众,由此可见,虢公长父与这两个反周势力早有勾结。
方兴企图从熊雪脸上找答案,但是这叛军头子很快就恢复镇定,似乎这个小插曲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你好好谋划你该谋划的事情,”熊雪恶狠狠地威胁方兴,“倘若让我知道你耍什么小心机,我定剥你的皮,剜去你的心!”
方兴点头称是,作出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哄得熊雪很是满意。
他此刻最庆幸的事情,便是对方营中缺少智谋之士,无人识破自己下的这局大棋——
我就像一根搅泥的木棍,巴人、蜀人、楚人,把这趟浑水搅得越乱越好。借助巴、蜀的力量牵制荆楚,再借助熊雪、熊徇之手,让巴、蜀势力尝尽苦头。
尹吉甫老兄说得对,巴蜀之地才是自己建功立业、将功赎罪的好机会。
那何不就从这个叛军阵营开始,让天下人看看,一个客居他乡的中原人,是如何长袖善舞,把这些番酋叛贼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此外,巴人是巫族人的后代,楚国上下又都与巫教、商盟有或多或少的关联。随着巫教的神秘面纱渐渐浮出水面,方兴也越来越觉得这趟巫山探秘之旅虽然艰辛,但绝对不会一无所获。
想到这,方兴的心情变得无比美丽。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一阵鼓响,响彻云端。
“楚军杀过来了?”熊雪很快恢复了镇定,问门外的传令兵。
“非也,是巴人来了……”
“巴人?有趣,来就来,捣鼓这么大动静,有请!”熊雪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