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话间,帐外一阵军鼓齐鸣,紧接着,廩君族人那象征性的歌舞表演又在耳畔大作。
“诸位,跟我出去恭迎巴人猛士凯旋!”巴鲁反倒更像主人,他竟开始使唤起熊雪来。
“好快,不到两刻钟……”方兴跟在身后,如痴如醉。
熊雪跟在他身后咬牙切齿,对方兴低声道:“怎么着?你得赶紧谋划,利用完这些蛮子,便夺了他们的地盘,老子要割下这巴鲁贼酋的首级来当夜壶!”
“我尽力而为!”方兴苦笑一声,心中却暗自大喜——既然你与这廩君族长互不对付,那就别怪我使出离间之计也!
当晚,熊雪安排筵席,一为廩君族接风,一为巴人勇士庆功。
席间,廩君族长巴鲁大放厥词,以巴人熟悉水战,故而定下夜间乘船偷袭屈破败营寨之计。
“今夜可否出发?”熊雪迫不及待。
“你也恁心急,”巴鲁干笑几声,“大江行舟可不易,我们既要等风向,也要在江边祭祀,祈求江神庇佑……”
“那要多久?”熊雪显然对那些求神拜鬼的仪式毫无兴趣。
“三日!”廩君族长伸出三根手指,轻蔑地在熊雪跟前晃了晃。
方兴就在一旁察言观色,看来,留给自己的时间还有三日。
当晚,他依旧被软禁在地窖之中。彻夜难眠,方兴心中已然为屈破败老将军定下了破廩君族夜袭之计。
又转念一想,破敌倒不如策反廩君族长,这样既削弱了熊雪,又增强了屈破败,两全其美。对了,若再把板楯蛮、蜀人、姬姓巴国牵扯进来,那这滩浑水,就可以越搅越热闹也!
计是好计,他也想到了执行此计的绝佳人选,只是……
“唉,我该怎么把计策传出去呢?”方兴长叹一气,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