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行。”
“怎么?”老者受宠若惊。
“巴鲁是巫臷国后人,你也是巫臷国后人,只有你出面说降,这位廩君族长才能死心塌地转到楚国阵营。老人家意下如何?”杨不疑问道。
“熊雪夺我部族土地,杀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老朽自然愿意!”
老长老说得捶胸顿足、义愤填膺,姜艾看着心疼,生怕他把自己那副老骨头给锤散架咯。
“既如此,那我们何时出发?”芈芙迫不及待。
“越早越好,”杨不疑点了点头,“方老弟说,今夜东南风起,廩君族便要起百余艘战船偷袭屈老将军营寨,你们务必要刚在天黑前赶到楚营示警!”
芈芙奇道:“东南风?为何廩君族长要等东南风?那不是逆风行舟么?”
“此言谬矣,”杨不疑哈哈大笑,“连我这军事白痴都知道其中缘由——东南风一起,江上便有大雾,屈老将军自然疏于提防,是也不是?”
“唔,芙儿倒是没想到,”她低头沉吟道,“现在离天黑还有五、六个时辰,艾姐姐、阿沅、老先生,我们出发吧!”
阿沅和老长老闻言点头,自无不允。
姜艾思索了片刻,又问杨不疑道:“那你要去哪?准确地说,是你们要去哪?”
蒲无伤被问得一愣,也对钜子道:“是啊,你又要带我去哪?”
“你我再去江南走一遭!”杨不疑淡淡道。
蒲无伤闻言如临大敌,倒退数步,连声道:“不!不去!打死都不去!”
“你还没问去哪、为何而去,便被吓成这样?”杨不疑也觉好笑。
“这……”蒲无伤被话呛住,面色尴尬。
神农派掌门没说出他的难言之隐,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怕什么——这位可怜的人儿,每次乘船渡水都会吐得七荤八素,以至于只要提“过江”二字,便吓得胆寒。
更何况,杨不疑的撑船技术实在不敢恭维,此去江南再回程,蒲师爷还得再受整整两次苦。
“无妨,”芈芙拍着蒲无伤的脊背,吐了吐舌头道,“上次回江北的大木筏还在江边停着呢,你堂堂天下正派医术的执牛耳之人,怎么能如此失态?”
蒲无伤战战兢兢,显然在努力说服自己,咬牙问杨不疑道:“那你说,我们去南岸作甚?”
杨不疑突然正色,道:“这便是方老弟探听到的另一个重要消息——江南三峰!巫咸氏便是在江南之地!”
“也就是说,巫教的老巢就在那里?”蒲无伤来了精神。
“正是!我把江北六峰的情况与方老弟一说,他便请求不疑与蒲老弟再探江南!”
杨不疑说得斩钉截铁,姜艾心中也多了计较。在场六人分头行动,一拨出发楚营里应外合,一拨前往巫教总坛刨根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