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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毒箭!”賨途眼露杀机。
很快,手下抬来大罐毒药,在箭矢上涂抹毒液。毒液墨绿,显然是由各种毒虫配蛊而成,看得方兴不含而栗。他挂念三位姑娘和屈老将军安慰,有心阻挠,却奈何身在敌营,如何劝得?
可怜,楚军此时正忙着救人,哪里料到熊雪营中硬弩飞矢如蝗。賨途毒药的厉害之处便在于,毒液无需通过箭簇进入体内,光是士兵们的发肤沾到分毫,便会很快毒发溃烂。
这一阵箭雨过后,楚军哀嚎连连,诸多将士中毒负伤。
熊雪大手一挥,下令全军进攻,掩杀对手。可就在这时,廩君族也发起冲锋,与叛军缠斗一处。说来也奇,见是廩君巴人加入战局,賨途果然遵守祖训,便不再用毒,改为白刃战。
恶战从上午直杀到黄昏,双方才各自收兵回营,只留下千余具尸体,在夕阳余晖下血流成河……
回营之后,熊雪意犹未尽,对賨途道:“族长用得一手好毒!”
賨途很是得意:“此毒嘛,楚人除了等死,别无他法也!”
“无药可解?”熊雪阴阴笑着。
“实不相瞒,”賨途面露诡异,“这毒,吾只会配,却不会解。”
方兴闻言,表面与二人陪笑,心中却不禁发怵——此毒无解药,楚军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就得大幅减员,继而大败亏输,又该如何是好?他不禁想起昔日在彘林中鬼方遗孓之毒,还有前岁在沂蒙山中东夷之毒,皆险象环生。
此时,方兴无比怀念蒲无伤,他和杨兄的巫教总坛之行还顺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