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损如此之多将士。”
“怎么说?随军医士可是救治不辍,如何说得上治疗不当?”
若若问道:“这些庸医用的什么药剂?”
芈芙摇头不知。
姜艾沉思片刻,在营帐外面逛了一圈,终于在帐后寻到炖药之处,用木枝翻找药渣,发现无非是些常规治疗外伤和排毒去祛瘀的草药。
“我就说嘛,”若若冷冷一笑,“就这些寻常草药,治疗这解寻常之毒倒是可以,但是解不了蛊毒。”
姜艾不解道:“那要如何治此剧毒?”
“以毒攻毒,最好是原毒物。”若若道。
“这如何成?”姜艾难以接受,“我曾追随师父岐少师在青丘为周王师解毒,用的都是特配丹药,从未听说以毒攻毒的办法。”
“所以说你们岐黄派水平有限,要去投奔神农氏。”若若很不以为然。
这话倒是让姜艾很是为难,芈芙知道她心中复杂,对医者而言,门派之见乃是难以逾越之鸿沟。艾姐姐如今虽是随师门一道融入神农派,但是若若这番厚此薄彼,也让姜艾脸上无光。
“如果神农派蒲掌门在,怕也不会用以毒攻毒之术罢?”姜艾还在努力找回面子。
“又是岐少师,又是蒲掌门,你倒是把这两位老先生找来呀?”若若有些生气。
“岐老倒是真的老,不过这位蒲无伤嘛……”芈芙不怀好意地看了眼阿沅,丫头想到情郎,羞愧得把头埋下。
若若听出话外之音:“怎么?难道这位蒲先生并不年老?不是一把年纪,又怎么会当正派医术执牛耳者?”
“有幸你会见到的……”芈芙唯恐天下不乱。
只是,眼前的这位若若眼中满是媚劲,娇娇滴滴,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也不知坐怀不乱的蒲无伤真见到她,会不会也被勾了魂、摄了魄去?不过他们一正一邪,怕是不要打起来才好。
“你说以毒攻毒,”姜艾似乎没兴趣闲聊,很快把话题拉回来,“难道我们要去找双尾蝎、两头蛇?”
“这可上哪找去?这些都是数百年一见的毒物,稀罕得紧,賨人之所以有这些蛊毒,怕是他们祖上数百年的积累吧。”
“那又该如何是好?”芈芙也有些焦急。
“试试我这个,”只见若若从她袍袖中取出五个瓷瓶,“此乃五毒散也!”
姜艾奇道:“何为五毒?”
“蛇毒、蝎毒、蜈蚣、毒蜂和毒蜃。”若若如数家珍。紧接着,她从蛇毒和蝎毒的小瓶中取出汁液,倒入一块铜碗之中,随即又取出一个黑丸,用药杵研磨、倒入铜碗化开。
“这是?”姜艾紧张兮兮地问道。
“放心,这黑丸是化毒之用。”若若道。
“你又是化毒,又是下毒,究竟待要怎样?”芈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