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若若很是得意,“这可是千万蛊中最难配者!”
芈芙皱了皱眉头,她曾耳闻情蛊之厉害,只是未曾见过。
若若介绍道:“男子中了情蛊便不可变心,但凡移情别恋,便会心肺糜烂而死,且死状可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不欲生。”
芈芙骇然,轻声问道:“那此蛊有何施法?”
若若脸一红,俯耳到芈芙跟前,碎碎细语。
“好羞!人家还是大姑娘,怎么能如此试法?”芈芙也是羞得红光满面。
若若摇了摇头:“师娘就是这么口授的,人家也没用过。”
芈芙怔然,叠指捏着瓷瓶,手心满是汗水。她突然心中一凛——这真的是情蛊?如果是蜀王为了加害方兴,实则给的是剧毒之物,又当如何是好?
“你还是信不过我,”若若显然看出她的担忧,“这简单,你先让小公猫试试,看看它是发情还是中毒,便知端的!”
就在芈芙若有所思之时,帐门突然被人掀开。
“谁?如此大胆?”芈芙提过利刃,便要下榻。
“是我。”说话的是姜艾,她火急火燎,似乎有大事发生。
“为何惊慌?”若若问道。
姜艾上气不接下气,道:“楚国和廪君族按捺不住,已经带着蛊毒,朝鱼腹浦发动进攻!”
“这么急?”若若也始料未及,“不行,他们这仗必败无疑!”
“此话怎讲?”芈芙吃惊不小。
若若脸色沉重:“这里不能待了,艾姐姐,我们这就走!”
芈芙忙问:“你们?去哪?”
姜艾不解道:“怎么?若若姑娘没告诉你么?我们要结伴去蜀国,探寻商盟之秘。”
“那芙儿去哪?”芈芙心急如焚。
心中则是暗骂若若,她到底站在哪一边?一边挑拨离间我和艾姐姐的关系,一边又早已越好和姜艾前往蜀国。
若若渐渐恢复镇静:“你和阿沅留在这,楚君熊徇很快就会亲征来此相救。”
她又从哪里知道这些情报?芈芙脑海“嗡”得一声,她从没有如此无助和窘迫过。比起眼前错综复杂的战场形势,她更担心若若会不会也给姜艾情蛊,把自己的心上人抢走?
“芙儿,你怎么了?”姜艾关切道。
若若淡然一笑:“你看不出芙姐姐的担忧么?”
“什么担忧?”姜艾道。
“她怕你抢了方大夫……”若若道。
“什么?”姜艾目露悲愤,话从牙缝中挤出,“你就如此想我么?”
芈芙本想否认,可这话在她心中埋藏太久,既然说开,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她咬着牙,坚定地对姜艾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