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看看我们掉下来的那道门,是什么门?”
“‘死’门?”蒲无伤看了眼对面那些被毒死的商盟杀手,心中慌乱。
“非也,在巫教里,‘死’门才是‘生’门。我们的来路竟是出路,没想到吧?”
蒲无伤不置可否,随着杨不疑走了一阵,果然曲径通幽,毫无凶险,推开出口石门,竟然已到玉殿门口。
二人重回玉殿,捡起方才遗落的包裹行囊,便准备离开。
这时,杨不疑突然快步走向蚩尤玉像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三躬。
蒲无伤从没见过义兄如此虔诚,不禁揶揄道:“起初,你因嫉恨巫教而要毁蚩尤玉像,故而机关触发、摔入秘殿;等你重见天日,却对蚩尤如此敬重。看来,此趟巫山之行荡涤了杨兄的心灵,倒没白来一趟。”
杨不疑笑道:“这等收获,倒比这满地玉石值钱多也!”
蒲无伤道:“话虽如此,可巫教留下的满山珍宝,我们不愿取之,怕是后人利欲熏心,与黄白之物所迷,免不了在此山杀个血流成河不可。”
此言不幸一语成谶,那也是多年之后的事了。
言笑晏晏,二人归心似箭,下山离开了净坛峰。
渡江之时,蒲无伤嚼起茱萸,这是他第四次横渡长江,倒已司空见惯。
舟船闲暇,蒲无伤便看看起《山海经》来。经书大多是上古蝌蚪文写成,但还是夹杂不少地图。早有耳闻此经乃是巫教先民以脚丈量天下土地,探寻世间各地物产民情而写成,堪称苗蛮南人智慧之结晶。
“杨兄,依弟愚见,《山海经》正本还是交给方老弟,让他交于大周朝廷,如何?”
杨不疑表示同意:“你我各誊抄一份副本,放钜剑门、神农派收藏。正本便给方老弟做个顺水人情,有了这番收获,将巫教之秘告知天子,定能官复原职。”
“说不定,还能当上九卿咧!”
言罢,二人不禁为方兴感到高兴。
“蒲老弟,”杨不疑谈兴甚浓,“想起蚩尤,我便想起恩师交于你我之使命,乃是发扬光大炎黄之术。”
“愿闻其详?”
杨不疑道:“杨出于姞姓,乃是黄帝十二姓之一,得姓于黄帝之子伯儵。恩师教导不疑之武艺,正是轩辕拳术。此术历来只传于王家,恩师凭此成为一代马上天子。避位于彘林后,恩师从轩辕拳术中衍生出一套高明剑术,不疑学得后便独步天下。”
“如此,杨兄既是黄帝后人,又是轩辕武术之传人也!”
杨不疑点了点头:“还有你蒲兄,你是神农氏炎帝旁支,远祖名曰‘蒲衣子’,其十八岁成为舜帝帝师,赐姓为蒲。而恩师将神农氏《治世经》、《本草经》倾囊相授,嘱托你光大神农派门楣,便是让你振兴炎帝一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