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何不好?
“不一样,”若若颇有难色,“大周天子清闲自在,谁当都行;蜀王可得呕心沥血,皆为了蜀地安定,父王、王祖,还有再之前的望帝,可都没睡过一整夜好觉!”
姜艾心中一凛,难道蜀王们都如此勤政?这可倒是稀奇罕闻。
此时,夜已深,只听蜀地群山中依稀有鸟夜啼,其声哀切急促,倒是姜艾闻所未闻。
“若若你听,这是什么鸟鸣叫?”
“艾姐姐没见过罢?蜀人倒是对此见怪不怪咯……”
“说来听听。”
若若道:“此鸟乃蜀中独有,四时朝北方鸣叫,如今乃是六、七月之夏时,呜叫声更甚,昼夜不止。其声哀切,犹如盼子回归,‘不如归来’,故称子归,后来便音化为‘子规’。”
姜艾奇道:“子规啼血?可是这子规鸟?”
若若点头道:“嗯呐,据说,这子规鸟却于蜀望帝有关,子规啼血便是此典故。”
“如何说起?”
若若道:“蜀中老人都说,望帝让位于丛帝之后,自己隐居西山,潜心修仙,死后魂魄不忍离开蜀地人民,于是化身为鸟,昼夜鸣叫,声音凄切。蜀人怀念杜宇,便把此鸟称作‘杜宇’,亦名‘杜鹃’。”
姜艾若有所思:“原来竟是这等典故。”
若若面露哀愁:“其实,蜀人还有一种说法,却对我开明王朝颇为不利。”
“如何说法?”姜艾知道对方直来直往,倒也不像会隐晦之人。
若若道:“有人说,‘子归’之意,暗示杜宇并非无后……他实有子嗣,却是被祖父所逼,才将帝位禅让。而祖父丛帝登位之后,子规便啼血哀鸣不止,直到他良心发现,这才找回望帝杜宇后人。”
“杜宇后人?”姜艾表面镇定,心中却颇有涟漪。若若竟然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外人言起祖上丑事,却还毫不讳言,确于中原人秉性不同。
若若继续道:“此时,杜宇之子已死,却有一遗腹孙。祖父丛帝寻访到此人,见他聪颖强干,为报昔日望帝知遇之恩,便将他任命为丞相,便是蜀国鼎鼎大名的兮丞相。有趣的是,兮丞相上任的那日,蜀中的子规皆不再哀鸣,也是奇景。”
兮氏?姜艾心中突然闪过个念头,她听方兴说过,当今大周太宰尹吉甫原本便是兮氏,难道与这兮丞相有关?但若若话头未尽,姜艾并未打断。
若若又道:“老兮丞相兢兢业业,先后辅佐祖父丛帝和父王,后来其子继位,便是小兮丞相,他领命前去大周与周厉王结好,却误期未回。父王听信谗言说兮家有反意,便将其全家杀害,自那以后,子规又越啼越凶。父王害怕,便把献谗言之人流放南疆,客死他乡。”
姜艾察言观色,若若未曾经历那场政变,却对此颇有遗憾。便问道:“那兮丞相父子之后,如今蜀国丞相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