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意兴阑珊,一夜无话。
接下去一连几日,二人沿着蜀道往华阳方向赶路,期间却见蜀道间传信快马络绎不绝,看样子蜀军与徐、楚联军的战斗越来越激烈。
若若心细如发,觉察到每有传递紧急军情的信使路过,姜艾脸上就闪过焦虑之情——她虽远入蜀地,却又如何能不惦记着方兴?
“要不,我去问问?”
“别……”
还没等姜艾拒绝,若若已然便抢到一匹快马面前。
那信使被吓了一跳,猛地一勒马,怒道:“不长眼啊!敢拦大将军快马!”
若若不慌不忙:“哪个大将军?”近年来,她听说野瞳大将军功高盖主、势力庞大,风头早已压过蜀王,她吞不下这口恶气。
那人打量了眼前女子几眼道:“少废话,让开!你一个孤身女子在这荒郊赶路,也忒胆大!”
“不怕!”若若盈盈笑着,把手伸入衣袖。
“不可伤他性命!”姜艾吓了一跳,也跳将出来。
那信使一愣,坏笑道:“小爷怜香惜玉,不杀女人。”此人听闻姜艾示警,还道是怕他动手伤害若若,殊不知,姜艾实际上是替他担心,生怕若若一言不合,便给他下了毒蛊。
“嗯,我不杀你,”若若手中多了一块木牌,“再问你一次,是哪个大将军!”
对方见到木牌,吓得浑身筛糠,拜伏在地:“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公主尊颜,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若若收起令牌,对姜艾撅了噘嘴,意道,这回你该相信我是蜀国公主了罢?
“说罢,”她又对那信使道,“大将军的仗打得如何了?”
“大将军深谋远虑,指挥若定……”
“打住,”若若皱眉叱道,“说真话!”
“遵……遵命,”那信使收起官腔,“徐、楚贼寇驻扎于江州,营建一座石头城,野瞳大将军起初出师不利,但很快用了毒烟,使得对方龟缩不出。”
“就这些?”若若意犹未尽。
信使连连点头:“就这些,此次小人回报蜀王,也是这番说辞。”
“很好,”若若挥了挥手,“借你这匹快马一用。”
“这……小人怕会误了信程。”
若若瞪了一眼:“你说什么?”
那人吓道:“是,是,公主要用,尽管取去便是。”
若若冷笑道:“下个驿站不远,你跑两步便到了。”言罢,她挥了挥手,那信使如逢大赦,连忙告辞,拔腿便往下个驿站跑去。
看着那人狼狈的身影,若若跨上了马身,又把姜艾搀了上去。没想到,若若对骑术一窍不通,姜艾见她折腾了好一阵,倒也不客气,主动把辔绳接过,驾起马来。
若若奇道:“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