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男子哂笑道:“放了他们仨,我便不杀他们。”
贼酋将刀一横,抵住杨不疑喉头:“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杀也无妨,你杀了他,我再杀你便是,”那黄袍男子偏不听命,咄咄逼人,“我杀你易如反掌,虽然老天有好生之德,但是面对你们这些奸恶之辈,本该怙恶不悛。”
“你……”
还没等对方还手,那黄袍男子已然连环出招,一双肉掌便来夺白刃,玄烟阁贼酋未及反应,便被其袍袖所绑,紧接着黄袍男子夺过其刀,与刚才从其余二位玄烟阁刺客手中夺取的利刃对砍,三刃俱折。
阿沅见对方夺兵、绑人、毁刀一气呵成,竟然脸不改色心不跳,旁若无人,云淡风轻一般。
那男子掸了掸袍上尘土,自言自语道:“商盟锻造几把神兵利器,实属不易,可没想到,被你们这些脓包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干净。”
三个玄烟阁刺客本是没有骨气之辈,此时只顾跪地求饶,哪还有刚才那不可一世的神情。
黄袍男子教训道:“按理来说,你们毁了我和钜子的神农顶之约,应该狠狠惩罚……”
杨不疑眼中露出惭色,惊道:“什么?原来是你……”眼前这人武功深不可测,同样以一敌三,杨不疑力战而败,对方却轻易取胜,高下早已分明。
“高人饶命!饶命!”那三个黑衣刺客已无人样。
“起来吧,”那黄袍男子无意赶尽杀绝,“你们倒也不全是草包,短短一个月,竟能得我大师哥真传,也实属不易……”
玄烟阁贼酋惊诧道:“你是……师叔?”
另外二人赶紧下跪叩头:“参见师叔,败在师叔手下,实属荣幸……”
阿沅也觉得奇怪,原来他们同出一门,怪不得武艺如此相近。不过听口气,这黄袍高手似乎对这三人的品行大不以为然,我三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唉,师门不幸,”那黄袍男子拂袖道,“我和你们的师父不合已久,也轮不到替他清理门户,各人各有缘法,你们下山吧。”
三人如逢大赦,赶紧灰溜溜地朝下山飞奔。
“等等,”黄袍男子叫住他们,“你们既然败在我手上,从今往后便不可踏足中原,若再让我撞见一次,就留一个窟窿作惩戒!”
言罢,用脚尖踢中地上的断刀,直插入树干之中,穿心而过。
“是,是!”玄烟阁刺客们哪敢多停留,吓得魂飞魄散,风紧扯呼而去。
杨不疑逢高手相救,早已羞愧难当,拜伏在地:“不疑年轻气盛,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受救受教,感恩不尽!”
不料,对方却很是谦虚:“他们与钜子打过一场,气力已堕,终究是不才占了便宜。待钜子伤愈,你我再约一战,如何?”
“恩公,”杨不疑连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