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理上,她还没真正学会接受他。但今日见他这番略有偏激的做法,未免也不够宽大。
见自己的副手愤然离席,鬼午不由得有限尴尬。让大周代表们重新落座后,他还不忘安抚女儿。
“别理你叔叔,当下应以国事为重。等他气消之后,还会回来的。夺取蜀王大位,可少不了这位未来的王叔帮忙。再说,我只有你这一女,等我百年之后,王位不还是他的?”
若若知道杜风叔叔绝非贪恋权位之人,父亲此言让她如鲠在喉,不知说什么是好。
清理完兮开和野奂残缺的尸首,鬼午似乎还不解气。
“也罢,事已至此,我也给楚君送个礼物罢!”
尹吉甫已然恢复平静,淡淡道了声“愿闻”。
鬼午不忿道:“楚、徐虽然无礼,但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归根结底,还是那叛贼野瞳一时糊涂,收了一个祸根,才引火烧身。”
若若知道父亲说的是谁,他这样表态,无疑给楚国叛臣熊雪判了死刑。
但尹吉甫明知故问:“敢问,是何祸根?”
“叛贼熊雪,”鬼午叹了口气道,“原本楚人出兵只为缉拿这贼子,谁知其势败却来投我蜀国,这才将徐、楚联军祸水引到蜀中。今日既然双方议和罢兵,便将这熊雪缉拿,送于楚军发落便是!”
尹吉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蜀相大义,却之不恭。”
大事议定,其他细节便也无足轻重,和谈很快就要到尾声。
就在这时,突然有小卒匆匆忙忙前来报信,在鬼午耳畔汇报一番。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若若从未见过鬼午如此失态,只见他火冒三丈,已经难以抑制情绪。虽然她不知报来的是什么消息,但是想必此事不小,且十万火急。
但鬼午毕竟是蜀国权相,城府极深。他很快就恢复镇静,与尹吉甫一行行礼作别:“诸位,蜀都华阳城内有要事待我处置,你我这便盟誓,签订盟书,如何?”
尹吉甫也不想节外生枝,自然应允。
于是,鬼午与尹吉甫分别作为各自主使,在渡口边的高地挖土设坛,焚烧盟书正本,各自执其副本,互相道别。
临行前,鬼午交代手下副将:“各位速去熊雪营内,将其就地捉拿,装入囚车之中,即日移交于大周太宰,勿出差池!”
副将领命,带上数百鬼卒,快马加鞭而去。
待到若若跟随鬼午行至大营,熊雪已然束手就擒。这贼酋想必已料定自己的下场,不由地对鬼午破口大骂,“忘恩负义”、“瞎了狗眼”之类的粗鄙言语不绝于耳。
鬼午倒也无暇顾及熊雪的感受,而是忙着撤军事宜。
若若手足无措,心中有着不详的预感,难道说,蜀都华阳出了大事了?鬼午今日杀了昆仑派掌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