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徐翎在东,熊徇在南,申伯诚在西……”杨不疑用钜剑在地上画了起来。
“四方使?”
“准确的说,是新的四方使。蒲老弟,你还记得此前商盟假借巫教之名,在五路犯周之前册封的四方使么?”
“四方使各有二人,”蒲无伤数了起来,“东方使是淮夷国主,以及青丘国主丘翼。”
“取代他们的是徐翎。”
“南方使是前任楚君熊霜,还有叛臣熊雪。”
“除掉他们的是熊徇。”
“西方使,是西戎渠帅速达,还有犬戎国主……”蒲无伤也发现了端倪,惊道,“取代他们的是……申伯诚!”
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东、西、南三方原先的贼酋已然全部覆灭,换成了徐国、楚国和申国三个诸侯国的国君。蒲无伤不知道,这对大周而言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杨不疑叹道:“南国姓了芈,东方姓了嬴,西方则是姜姓一统陇右。时局越来越有趣也!”
“北边呢?”蒲无伤手心有些冒汗,“原先的北方使是赤狄的两个部落首领,对了,是东山皋落氏和廧咎如氏。新的北方使会是谁?他们和商盟扯上关系了么?”说着说着,他有些语无伦次。
“先顾不上北面了,我们直接去商盟老巢。”
“商盟老巢?在哪?”
“蜀国!”杨不疑竟然露出了笑容。
蒲无伤知道,自己的这位发小历来行事风风火火,只要是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旁人根本无法阻拦。不过有了此前巫山探秘的经历,杨不疑显然又自信了不少。
只不过,巫山一行有惊无险,只因巫教实际上早已覆灭多年。可商盟不同,这些年他们不仅势头正劲,而且开枝散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虚实。
很显然,商盟是个更恐怖的对手。
“怎么,你怕了?”杨不疑揶揄道。
“我?我不去。”蒲无伤一怔,把头摇得飞快。
“你不得不去,”杨不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封帛书,“这是给你的信。”
“给我的?阿沅的信么?”
“当然不是。”
蒲无伤将信将疑把信接过,帛书外是一层锦绣,花纹十分精美,还有隐隐约约清香飘来,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杜若若?”他小心翼翼拆开封皮,落款字迹娟秀,“她不是蜀王之女么,怎么是杜氏?不对……”
“什么不对?”杨不疑探过头来。
蒲无伤有些生气:“这是给我的信,怎么会到你的手上?”
“送上太岳山的信都是钜剑门的,这封也一样。”
“你也太过霸道。”
“只不过此信是写给你的,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