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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的是,今日这件看似荒诞的小事,竟演变成一些列恶性循环的导火索,成为周王室威望急转直下的根源所在。此是后话,自有汗青记载。
至于周王静,他似乎还不放心,唤大宗伯王子友出班候旨。
王子友道:“臣弟在。”
周王静道:“鲁侯立储,兹事体大,还有劳王弟出使一趟鲁国,以保册封仪式万全。”
王子友脸上闪过一丝疑色,所与人都知道,周王静粗暴干涉鲁国立储已是不礼,派出大宗伯去鲁国参加册封仪式,那分明就是去监督鲁侯敖,防止其中途反悔。天子此举十分过分,已难用常理形容。
但王子友素来不曾违抗王兄旨意,面带欣然:“天子,臣弟有个不情之请。”
周王静皱眉道:“何事?”
王子友毕恭毕敬道:“此去鲁国,路远日久,臣弟需要一位副使。”
周王静这才长吁一口气:“谁?”
“小宗伯,方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