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但除了同情之外,他们谁也不好劝慰常友忠什么。
毕竟常友忠是这支队伍的最高指挥人员,那样的命令只有他能下达。
其他人无论是王晨还是江竹琴,无论他们给出的建议是什么,最后决定的都是常友忠。
所以杀死那些女人和孩子的罪责最终还是只能落到他身上。
王晨扭头看向他身边的江竹琴。
除了常友忠之外,车上最难受的人大概就数江竹琴了。
小姑娘没有王晨那种“谁让我死我就让谁死”的狠劲儿,也没有刘婉晴那种“以万物为刍狗”的麻木感。
在她看来,那些女人和孩子死了,而且和她有关,她就应该感觉愧疚。
“我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她压低了声音向王晨说道,“她妈妈应该是死了,然后她一直在盯着咱们的车……”
一直盯着他们的车,自然是要把这辆车的影子记在心里,把车子的车牌号倒背如流,方便下一次第一眼见到这辆车的时候就把它认出来。
到时候不管车里坐着的人换了没有,她都要扑到车上来撕咬的吧?
就算砸不烂那防弹的玻璃车窗,也要在那引擎盖上狠狠地砸上一拳。
“她……”
王晨张了张嘴,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竹琴。
说秃鹫的总部被我手下的“金牌打手”给团灭了,那个小女孩儿很大概率也活不下去了,所以不用担心她报复?
还是说这种事怪不得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不管那种说法,大概都不是江竹琴想听到的。
就算将来会被那个小女孩儿报复,江竹琴大概也希望她能活下去。
而“被逼无奈”这种说法,在江竹琴看来更像是推卸责任。
说起来,江竹琴很少有被人憎恨的经历。
除了在上学的时候因为活泼可爱,比较招男生喜欢,导致引起了一部分女生的嫉恨之外,她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被什么人怨恨过。
末日到来之后,她还用自己的善良与天真感染过许多人,给了很多人继续活下去的信心与勇气——这种事甚至用“救赎”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是现在,她却坐着一辆车,杀死了一个小女孩儿的妈妈,然后被这个小女孩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不要再想她们了。”
坐在前排的常友忠突然开口说道,“最起码在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前不要再想了。等到回去以后,你可以给那个女孩儿和她的妈妈立个碑。”
常友忠的语气里有着说不尽的疲惫。
而在听到常友忠的话之后,江竹琴立刻就知道自己说的话让常友忠更痛苦了。
“对不起,常大哥……”
她立刻向坐在前排